現在連最后一點奢望都沒有了。
“我知道了”，明少琰沒有動，“今天多謝了。”
“我的工作”，醫生站了起來，走出了辦公室。
杰森將醫生送走，回來時明少琰還待在原來的地方，夕陽的余暉落在他的身上，一點一點越來越暗。
門外響起了噠噠的高跟鞋聲響，杰森眉頭一鎖走了出去，果不其然又看見了蔣蓉。
“蔣總”，杰森禮貌的點點頭。
蔣蓉嗯了一聲，“明董還在里面？”
“是。”
“我有事找他”，蔣蓉揚唇一笑，“現在方便進去嗎？”
杰森垂下眼瞼，“可能不太方便。”
蔣蓉笑容沒了，不太方便。
是因為明少琰不想見，還是里邊有人？
“為什么？”
“不方便告知。”
蔣蓉秀眉一凜，強忍著想罵杰森的沖動，扯出一個笑容，“那我改天再來。”
等蔣蓉走后，杰森重新回到了辦公司，天色迅速的暗了下來，明少琰已經和黑暗融為一體。
“明董。”
“你先回去吧”，明少琰說。
“那您...”
“我沒事”，他就想一個人待著。
他不能回家，不敢回家，尤其程姨不在，家里只有他和唐棠兩個人。
他可以對著一個陌生人說出來，可是卻不敢面對唐棠。
晚上十一點，明少琰才回到家。
唐棠下了樓，打量著明少琰，沒發現有喝酒的跡象，“小叔最近工作很忙嗎？”
“嗯”，明少琰脫下外套，與往日一模一樣看不出任何不同，“不早了，快去睡覺。”
“哦”，唐棠點點頭，往樓上走去。
好像與平時沒什么區別，但是總是覺得有些說不出的奇怪。
這種奇怪延續一直延續了好幾天。
好幾天明少琰晚上都回來的很晚。
又是一個十一點，唐棠和明少琰說了晚安后回到房間，拿著筆，有些心不在焉的在本子上亂戳。
雖然很淡，但是唐棠鼻子很尖。
他聞到了一絲很淡，卻確實存在的香水味。
gucci的罪愛女士淡香水，成功女強人很青睞的一款香水，她曾經用過一段時間。
這款香水，唐棠第一時間又想起了在明少琰辦公室門口遇見的那個蔣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