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晉走出樓清焰辦公室，結果發現夏槐還在外面。
“你怎么沒走？”
“過來過來，離遠點防止樓扒皮聽見，”夏槐拉著他遠離辦公室，“哎，你問了沒有？”
“問什么？”
“他和物理天才的事啊。”
謝晉看著她，慢吞吞地說“他說，物理天才愿意送他一篇science……”
夏槐“……”
謝晉又說“他還說，他也愿意送人家一篇……”
夏槐“！！！”
謝晉“他又送了江覆什么呢？”
夏槐“？？？你閉嘴吧。”
“啊啊啊腳踏兩條船的渣男！”啊啊啊這種剛磕了糖又被喂shi的感覺！
“嘎吱”一聲，不遠處的門突然打開了。
兩人僵硬地轉過身，見樓清焰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后。
“你們聲音太大了。”
“……”
距離引擎發布還剩最后一點工作，要確認哪些算法可以開源，還要完成一個開源的閹割版程序，這些都非常簡單，等明天就能正式發布。
樓清焰回家的時候，江覆正在鉆研他交給他的渲染管線邏輯。
渲染管線幾乎是gu里最重要的部分，這個模塊相當于大腦，可以指揮計算模塊的運行，如果不研究透渲染管線的邏輯，江覆就不能開始做計算單元的架構。
見樓清焰回家，他淡淡地打了聲招呼，“回來了？先休息休息，等會兒我再做飯。”
樓清焰脫下外套掛在門邊，換了拖鞋，湊到他旁邊坐下，“看得怎么樣了？”
“差不多快看完了。”江覆說，“很新奇的邏輯，很……劃時代。”
“這么快？全都看懂了？”
“嗯。”
樓清焰看著他，說“江覆，我問你個問題。”
“問吧。”
“如果我想要一篇s，你正好有，你愿意送我嗎？”
江覆一怔，“為什么這么問？”
樓清焰有心想問到底，又覺得還是算了，于是說“哈哈哈，因為我準備送你一篇啊！”
他闡述了一下實時光線跟蹤新算法的重大意義，然后說“這個技術能改變整個圖形學的渲染方法，如果寫好了，說不定真的可以夠一夠science。我準備把它送你，是不是很夠意思？”
江覆笑了笑，“我們聯合署名，不是更好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