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啊！
他明明是個妖魔，怎么可能在天師教隱匿下來，甚至還成為圣子？
更扯淡的是，他竟然也能修道，還特么的突破到真人道行，站在人類驅魔力量的巔峰？
難道是我眼花了？
我看！
我在看！
我使勁看！
姜凡一臉難以置信的模樣，閉上眼睛又猛地睜眼看去，接連兩三次。直到驚動了已經走到距離一步之遙的為首年輕人。
在他神秘笑容，以及不經意的眨了眨眼之下。
姜凡終于確定，自己沒有眼花，縱然有一千萬個不可能，但事實已經擺在眼前。
天師教的圣子，正是潛伏在人間的魑魅王。
一個比自己更能潛伏，更加變態的妖魔。
“姜凡，你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
這時，邊上站著的長玄子發現姜凡的異樣，看了看越過眾人的圣子，才壓低聲音道：“難道圣子剛才對你動手了？”
他不是胡亂猜測，而是有一定的根據。
一來姜凡的天賦，早驅魔界越傳越廣，連天師教的打壓都來了幾波。他不相信圣子不知道。二來圣子的修為已經達到真人道行，想要下陰手，簡直不要太容易。
畢竟圣子的修為擺在那里，在場除開各大派掌教之外，沒人能發現他下陰手。但其他門派掌教即便是發現了，會揭穿嗎？
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最關鍵一點，姜凡作為青城派唯一在天賦上能和圣子抗衡的人，且圣子和青城派不合。
如果圣子壓迫青城派，出手打壓姜凡，是最直接，最好的方法。
姜凡自然不知道長玄子想了那么多，目光一直盯在圣子身上，搖了搖頭：“沒有！這里是青城派的地盤，想必圣子還沒那么大膽子，敢對我出手！”
“這可不一定，現如今誰都知道青城派幾乎大半真人道行的太上長老都在閉關，只有受了傷的掌教獨木支撐！”
長玄子搖了搖頭，低聲道：“圣子就算對你出手，我青城派也無力抵抗。所以在這種艱難局勢下，一定要多多小心才是。”
“一切做好最壞的打算。”
“嗯，謝謝長玄子天師關心，我明白了！”姜凡目光一直在圣子身上，隨口道。
姜凡不是不知道局面惡劣，而是真不相信圣子敢對他動手。
圣子，不，應該是魑魅王，雖然知道他的不死身之王的身份，但他同樣知道魑魅王的身份。
魑魅王敢在這個時候對他動手，他就敢破罐子破摔，揭穿魑魅王的身份。
他自信，以他現在不死族真祖的實力，哪怕魑魅王有真人道行，想要逼出他顯出真身，簡直不要太容易。
長玄子看得出姜凡的敷衍，有心在勸上兩句，發現圣子等各派掌教已經來到自己掌教面前，目光對視著，火藥味十足。
瞬間放棄繼續勸姜凡，將注意力放在圣子等人身上。
上清神像前，虛靜和圣子對視良久后，才大笑道：“不愧是天師教的圣子，果然名不虛傳，請！”
言外之意，你只是圣子，還不是天師教掌教，沒資格和本座平起平坐。
圣子聽出話外音，笑了笑，不經意的爭鋒相對道：“本座也沒想到青城派掌教老當益壯，實力還是那么強勁！”
話外回擊，你已經老了。
虛靜深深看了圣子一眼，淡淡道：“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