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子一口老血差點沒吐出，有種遭受暴擊的感覺，眼底閃過一絲狠色，伸手在面前一抹，一排不下于五張人符出現，泛著淡淡的光暈。
馬上又使出手法打出，五枚人符呈現一種玄妙的方位，直奔姜凡而來。
他不信，才幾天沒見的不死身之王姜凡，會強大到這種地步。
這次姜凡神色凝重一點，但也僅僅是一點，猛地伸出尸爪對準五枚人符，體內來至不死族真祖實力匯聚尸爪上面，一股龐大的吸力陡然出現。
下一秒，五枚人符呈現的玄妙方位紊亂，僅僅堅持一秒鐘，紛紛以更快的速度出現在姜凡的尸爪里面。
碰！
姜凡用力一捏，匯聚尸爪的真祖力量涌出。
五枚人符泯滅，連一點渣都不剩。
嘶！
圣子直吸一口冷氣，好吧，我信了！
這個姜凡太變態了！
本以為我在人間利用秘術，以魑魅王之身修道突破真人道行，可以拿捏，甚至控制姜凡這個不死身之王為己用。
卻萬萬沒想到他竟然達到不死族的真祖修為。
真祖啊！
那可是不死族至高力量啊！
數遍整個魔域不死族王者，除開傳說中不知生死的不死族之外，沒有一個能達到的境界啊！
相比起，姜凡的真祖實力，自己那點真人道行真心弱爆了。
姜凡沒理會圣子，不經意的收回尸爪，笑瞇瞇道：“繼續！”
繼續你大爺，你當我是受虐狂？
明知不敵，還一個勁去挑釁，找虐啊？
圣子嘴角一抽，深吸一口氣道：“好，我承認你的實力遠遠超出我的想象，比我預估的更強。但我認為，你更沒有拒絕和我合作的理由！”
“你想多了，我們之間有本質的區別，你是妖魔，而我曾經不是！”姜凡搖頭道：“如果可以，我更愿意當人！”
“所以你提的合作，是不可能的。”
圣子一愣，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姜凡，這家伙有病吧？明明是不死族真祖，卻期望去當人？
還有當人有什么好的？兩腳羊而已！
只配當妖魔食物。
但他沒敢說出口，凝視姜凡片刻，認真道：“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們以后進水不犯河水。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如何？”
“你又想多了，我既然傾向于人類，自然不希望人類中出現一個執掌職權的妖魔！”姜凡意味深長。
圣子臉色大變，警惕道：“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別以為是不死族真祖，我就怕了你。我背后可是有大人物撐腰。”
“哪怕你是真祖，遇上他，未必能贏！”
“大人物？”姜凡皺眉道。
“那是當然！”
圣子眼底閃過一絲恐懼，卻又趾高氣昂道：“不然你以為我一個魑魅王，敢帶領魑魅一族，潛入人間各大派？而自己更是潛入天師教，不但沒被發現，還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不怕告訴你，這一切都是他的計劃，我只是奉命行事！”
“所以你不跟我合作，也最好是相安無事，不然激怒了他，我不敢保證你這個不死族真祖，是不是真的不死！”
“他是誰？”
姜凡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