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組的人除了小美以外,已經一天一夜沒有睡過覺了。
沒有完成任務的時候,他們尚還能堅持,現在再讓他們送大勇去醫務室,他們估計就算是有那個心,也沒有那個精力。
“可以”施子煜和謝和平說了一聲,便把大勇背了起來。
時楚依跟了上去。
施子煜冷聲道“你回去休息”
時楚依明顯一副精神不濟的模樣,還去折騰一趟做什么
時楚依倔強的半仰著頭“我是一位醫生大勇的蛇毒是我處理的,我最了解情況所以,我必須去”
時楚依不是一個熱心腸的人,但是她從小就聽她爺爺說,身為大夫,必須要對自己的每一個病人負責。
大勇現在是她的責任,她無法也不能推卸。
施子煜拗不過時楚依,只能盡量放慢腳步,遷就著時楚依的步子。
到了醫務室,時楚依將大勇的情況向大夫說了一遍,并商討了一下治療方案。
直到大夫給大勇的傷口重新包扎好,又開了藥打了吊瓶,時楚依才算是放下了心。
一歪頭,時楚依便靠在施子煜肩膀上睡了過去。
時楚依的睡眠淺,極少有秒睡的時候。
可見,這次真的是把她給累狠了。
施子煜很心疼,也不忍吵醒她,僵著身子任她繼續睡。
大夫見到這一幕,用手指了指大勇旁邊的空床位,意思是可以讓時楚依去那里睡。
施子煜搖了搖頭。
時楚依一向警醒,換了地方,她一定會醒的。
大夫也有一顆八卦之心,很想問問施子煜,和時楚依究竟是什么關系。
可一想到施子煜的外號,他還是將話給咽了回去。
死變態可不是那么好招惹的,他可不想被吊打
時楚依這一覺睡得很沉,等她醒了的時候,大勇的點滴都已經打完了。
施子煜遞給了時楚依一塊手絹。
“干什么”時楚依睜著迷蒙的藍色眼睛問。
施子煜一本正經的道“擦一擦口水”
時楚依臉色微紅,她用手絹一擦,還真有口水。
她不由自主的向施子煜的肩膀看去,見到他的肩膀上有一塊布料顏色變深,不禁心里有些發虛。
“你為什么不叫醒我”時楚依嗔怪道。
“你睡得和只死豬似的,我哪里能叫得醒”施子煜似模似樣的道。
時楚依很不喜歡施子煜的形容詞“我睡著了也是個睡美人,哪里像是死豬了”
“睡美人可不會睡覺流口水”施子煜幽幽的來了一句。
“施子煜你居然嫌棄我”時楚依掐著腰道。
施子煜見到時楚依又恢復了鮮活,眼中流露出了笑著“我怎么會嫌棄你呢就算你把我的全身都涂滿了口水,我也是不會介意
的。”
時楚依想到那個畫面,俏臉瞬間紅透了“你這個流氓”
“我是流氓,但是這輩子,我也只對你一個人流氓”施子煜大言不慚的道。
眼見著時楚依的小臉越來越紅,很快就能煮雞蛋了,施子煜忙道“好了,咱們不鬧了依依,我錯了,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