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時楚依同志做的緊急處理及時,陳武同志現在能不能還活著,還是個未知數。
所以,時楚依同志究竟是對是錯,這事還有待商榷。”孫偉明不急不緩的道。
陳文根本聽不進去孫偉明的話“她讓風掣的其他人救不了人,自己去救人,這難道不是應該的嗎況且,她本人就是醫護兵,
不去給陳武做緊急處理,這才是失職吧”
孫偉明為時楚依說了一句公道話“陳文同志,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什么事情是應該應分的。”
就像老師,教書是本分,可教得好不好,則就要看老師的德行。
醫護兵也是一樣的,在執行任務中救助戰友是本分,可是怎么救,救到什么程度,則就要看醫護兵的人品了。
“按照你這么說,時楚依同志不但沒有錯,我家還得對她感恩戴德唄”陳文嘲諷的道。
“就算不感恩戴德,至少也不應該怒目相向”孫偉明道。
“我一直以為孫隊長是公平公正的,卻沒有想到,你也被時楚依那個女人給收買了。既然你幫我解決不了這個問題,那我只能去
找上面的人為我主持公道了。”陳文說完,便氣沖沖的走了出去。
楚宵留下一句“我去勸勸他”
也跟著陳文走了出去。
孫偉明揉了揉太陽穴,他手下的兵不多,可為什么這么不讓人省心呢
楚宵具體怎么勸的陳文,沒有人知道。
不過,當天時楚依的事,就被捅到了金政委這里。
這事雖然沒有像當初關于施子煜身世的事,引起的影響那么大,但是風掣內部的人,多少都收到了風聲。
石頭起初還真以為,時楚依是為了施子煜才沒有歸隊,卻沒有想到這中間還有這種隱情。
時楚依是怎樣的一個人,作為和她從小一起長到大的石頭,心里再清楚不過了。
說時楚依間接害了陳武,他是萬萬不信的。
可是,他的不相信毫無用處。
他當時根本不在場,想為時楚依說句話都不行。
石頭思量再三,找到了金花。
金花沒想到石頭會主動來找她,非常驚喜,臉上全都是笑容。
“你找我什么事”金花問。
石頭不敢去看金花的眼睛,說道“依依遇到了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你知道嗎”
金花還真不知道。
她每天的訓練也很忙,時楚依執行任務回來,她們兩個還沒有碰過面。
很多事不便細說,石頭只能將事情的大概講給金花聽。
金花是個很聰明的姑娘,很快便明白了石頭找她的目的。
“你來找我,是想讓我在我爸爸面前,為時楚依說幾句話吧”金花的這句話雖然是個問句,可她卻用了肯定的語氣。
“是”石頭沒有否認。
得到石頭的回答,金花說不失落,那絕對是假的。
不過,她的情緒調整得很快,并沒有讓石頭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