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闊的洞窟內,是一頭格外顯眼的黃金龍。
約爾與之侃侃而談著。
“上一次的那半份東西交給我怎么樣”
派恩依舊對“美味的餌料”念念不忘。
“不行。”約爾嚴詞拒絕,目光覬覦著派恩身上的鱗片,“東西不能給你,倒是你你的鱗片能不能讓我扒下幾塊。”
“你倒是可以扒,但你應該扒不下來。”
派恩瞅了約爾一眼,自信滿滿。
他的龍軀雖然只是一道虛影,卻代表著本體。
想要扒下這樣的鱗片,只有相同龍王實力的對手才能辦到,約爾顯然還沒有這樣的實力。
說著,派恩的目光挪移到了大嘴說小嘴的身上,“怎么著,你給我帶了點心這身材,多半是沒什么油了,但勉強還是可以用清蒸的方式。”
大嘴說小嘴打了個寒顫。
在來時,約爾已經交代過了。
在他眼前眼前這頭格外顯眼的黃金龍,便是龍王。
大嘴說小嘴肯定是無力反抗的,可被當作食物烹煮,即便不會真正的死亡,但這種感覺絕對不會好受。
“他是我聘用的錄影師。”約爾表示,雖然這個聘用并不需要花費財寶,甚至反過來對方還要給予他費用。
“錄影師記錄你的糜爛生活嗎那還是別烹煮了吧。最近那個麻煩的家伙也要出來了,最好記錄下你被他肆虐的畫面,這將是我最好的下飯菜。”派恩歡喜地說,龍臉上似乎還陶醉于此。
大嘴說小嘴不禁問向了約爾,“你得罪過他”
“得罪差不多吧。”約爾點頭。
他親自喂派恩龍魂吃下他烹飪的料理。
而龍魂與龍的本體幾乎是感同身受的,換而言之等同于派恩被約爾喂下了他烹飪的料理。
這件事被派恩引起為陰影,是他有生以來受到最嚴酷的酷刑
“那你還來”大嘴說小嘴感覺前途無“亮”了。
在得罪龍王的情況,還來對方的地盤忽悠
雖說眼前的黃金龍,給予人的感覺與約爾那般,都是不靠譜的角色,可大嘴說小嘴并沒有懷疑過對方的身份。
錄影是捕捉不到對方的身影的,也就是說出現在他眼前的身影,并不是他完整的龍軀。
而在約爾的介紹里,他明白了這一整個試煉谷,都屬于他的鱗片間隙之間。無法想象,真正的龍軀又會如何龐大。
“不能怪我,怪只能怪他身上的鱗片太誘龍了。”約爾狡辯著,即便這樣的解釋與問題邏輯完全對不上。
可大嘴說小嘴卻有種,這才是約爾回答的感覺。
“在年長的龍面前說悄悄話,可不是什么好的習慣。”派恩低沉著道。
大嘴說小嘴急忙收聲。
約爾卻不在意,相反他湊到了派恩的跟前,爪子在黃金的鱗片敲打了一下,確定無法用手掰下來后,這才惋惜地搖搖頭,嘴中轉移話題道“我來,是有好事找你。”
“好事”派恩一點都不相信。
一想起約爾毒死龍魂的那道烹飪。
他的龍嘴里便冒著苦水,那是只需回想便會反胃的味道
也是他一生都無法忘卻的味道。
“你把那個東西給我,我才有興趣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