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下方的排行如何變動排行第一的始終是神域。”
蘭夫瑞克的話,讓約爾蹙眉。
“排行第一無法變更嗎”
“這倒不是曾經有不少排行第二的玩家龍域挑戰神域的事例當然毫無疑問都失敗了。”
蘭夫瑞克的擔心,便是提前與這個玩家第一人龍神使徒對上。
從調來的資料顯示龍神使徒無疑是神秘的他的強大至今一直都是個謎。
這本來不應該是他擔心的問題可想到約爾沒心沒肺的模樣,蘭夫瑞克作為眷屬只能擔起責任來。
聽完蘭夫瑞克的解釋,約爾頷首,“那便沒關系了既然能夠挑戰,那就挑戰了唄。”
銀龍是思考方式總是如此簡單。
能以暴力解決的事情便不需要思索。
如果打不過,那便來日再戰。
這個想法的方向并不正確,不少銀龍便因為如此,而被“失蹤”了。
死亡亦或是被封印在某個位面的某個角落。
蘭夫瑞克沒有規勸,清楚約爾性格的他,并沒有做這樣無意義的行為。
只是,有件事他必須提一下。
“約爾閣下,你不覺得對方的話,有問題嗎”
“是有問題。”
約爾同意蘭夫瑞克的話。
對此,他亦有感覺。
“如果只是讓我教生活作息的話,沒必要讓我親力親為,完全可以讓我整理一下巨龍的生活作息以文獻的方式賣給他。”
“那你還做出了那樣的決定”蘭夫瑞克不解了。
“這件事重要嗎對方讓我這么做,而他又給我一個滿意數量的財寶,這就足夠了。”
約爾的簡短回答,讓蘭夫瑞克詫異。
這還真是符合銀龍的回答。
明知道存在陷阱,可只要存在財寶,那便是陷阱也會跳下去。
“對了,惡行者組織現在如何了”約爾問道。
在營救計劃結束之后,約爾便讓蘭夫瑞克把他們安置在自己的龍域。
至于事后如何發展,他便不再關注了。
比起關注別人的動作,關注自己的財寶,明顯更符合一頭銀龍的性格。
“惡行者組織那一行人的安排,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安排好了,他們并沒有繼續破壞其他玩家的龍域。”蘭夫瑞克提及。
約爾一臉可惜。
要是他們破壞其他玩家的龍域,約爾便可以找他們名正言順地收取保護費了。
以之前的交易經歷來看,能夠獲取的財寶數目絕對不少。
“那他們,在做什么”
“種植。”
蘭夫瑞克說出了一個讓約爾詫異的話。
“怎么從劫匪,轉行成了園丁。”約爾惋惜地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