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的話,格蘭拉也將經過說了一遍。
在這件事上,格蘭拉可以說是承受了無妄之災。
“龍王,還真是強橫又不講理的生物。”班澤說。
龍的任性,是建立在實力上邊。
龍王的實力,更加促進了他們的任性。
在諸多位面的虛空之中,往往所有的種族都在恐懼著龍王。
“德懷特法蘭其,還記得我做過的事情。”
“你做過的事情班澤大人,你做了什么”格蘭拉不禁問道。
可當他問出口后,又自覺太過冒失。
不對等的實力,早就決定了他不能在像原先位面那般,隨心所欲。
“黃金龍是守序善良陣營的,即便一些黃金龍不愿意幫助其他生物,但卻也很少會在觸怒前主動傷害其他生物。也因此,班澤神國與黃金龍建立了合作的關系,但有一頭黃金龍是特殊的,那便是德懷特法蘭其。他背棄了他的種族,以龍王的實力掀起了一場史無前例的龍戰,那時候的我被黃金龍王叫去助戰,也因此在德懷特法蘭其被牽扯的時候,用偷襲的方式傷到了他。”
“因為那件事,你被他記上了”格蘭拉恍然地點頭。
龍都是記仇的生物。
不管是善良守序陣營的龍,亦或是殘暴的惡龍,都是這樣。
他們無一例外都格外地記仇。
這也是少有種族,愿意招惹龍的原因。
哪怕是普通的龍,也不愿意隨意地招惹,擔心的便是這記仇的特點。有的龍,可能在成長數萬年后,在有了把握之后再實施報復。屆時,被報復的對象很可能便不是招惹的人,而是他的子孫后代。
“被一頭龍王記恨上,確實危險很大。不過現如今的神國,也不是過往。哪怕是龍王,沒有任何準備便發起襲擊,我也有信心能夠抗衡。”
班澤的自信,也讓格蘭拉恢復了信心。
“只不過,千萬不要打擾龍王的宴席,那是虛空中的禁忌希望這一點,你千萬要記住。”
班澤格外地進行交代。
“額”
格蘭拉被這個班澤的鄭重給嚇著了,一時之間竟沒有做出答應。
看到格蘭拉的反應,班澤倒是不顯得意外,他耐心地解釋道“虛空的禁忌,那便是誰也不想碰的意思。龍王的宴席,顧名思義便是龍王所開展并邀請其他龍王到來的宴席。”
“有復數那樣的存在”
格蘭拉總算明白過來。
一頭龍王,興許神國才能夠抗衡。
但若是兩頭乃至更多的話,那么結局便已經是注定的了。
除卻了滅亡,沒有其他的答案。
“德懷特法蘭其是一頭背棄了善良陣營的惡龍,所以他所邀請的也絕對會是惡龍。惡龍的行事沒有規章束縛,對于我們而言會是更加危險的存在。這其中以銀龍為最。”
“銀龍”格蘭拉若有所悟地點頭。
確實,銀龍的名頭,是無盡神國的夢靨。
他們數量稀有,卻格外地強大。
幾乎神明都經受過他們的叨擾。
他們并不會直接殺死神明,也不會殺死他們的臣民和信仰的民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