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淡漠的語氣衡量生命的價值。
惡龍的本質不外乎如此,歸根結底銀龍也歸屬惡龍范疇。
沒有了助力的格蘭拉,一臉恐懼地看著逐漸向其走來的德懷特。
“我已經放走你以此了,你猜猜看會有第二次嗎”
黃金龍,是和善的代名詞,它們如黃金一般耀眼,是所有種族的曙光。
但在德懷特的身上,卻看不到半點此類的品質。他用言語吊起了格蘭拉的恐懼,爪子像是逗弄似地在格蘭拉的一側撥弄著。若是他想要殺死格蘭拉的話,哪怕是輕微地將魔力流出也足以辦到。
格蘭拉畏懼更深了。
自己的生命就像是是一條細如毛發的線,被不斷地撥弄著,隨時都有可能斷裂。
但即便如此,格蘭拉依舊站在原地,沒有乞求也沒有反抗。乞求的方式,對于惡龍而言,就像是一番喜劇,反而加劇了他們暴虐的一面。
至于反抗,反抗龍王那是通往死亡的快捷車。
在這種情況下選擇沉默,將生命的抉擇權交托給龍王,反而是他能獲得生機的最大機會。
“所以你想好了沒有”
一句話,打破了氛圍。
但說出這句話的龍,卻不是剛才做出恐嚇的德懷特。
而是作為闖入者的約爾。
德懷特回首,將龍眸看向了約爾,又看向了一端的貝多托斯。雖并未用言語警告,但其中所隱藏的含義卻不言而喻。
布拉德利也在這個聲音響起的剎那,看了眼約爾,但隔了會便又瞇上了龍眸。
面對德懷特的龍眸暗示,貝多托斯并沒有給予回應,銀龍并不畏懼其他龍族,他沒有必要刻意地回應。
在三頭龍王做出舉動前,約爾再一次打破了沉寂,他催促著道“怎么說,你是不打算把答應的財寶給我對嗎”
他看著格蘭拉,言語間帶著憤慨。
格蘭拉此刻臉色比起畏懼,更多的則是發愣。
他答應了給約爾財寶可他不是給過了嗎
“財寶”格蘭拉打破了沉默,詢問道。
“你以為我是因為什么跟貝多托斯殿下說,你給我貢獻了財寶當然是要貝多托斯殿下,跟你索要保護費后退出。”
雖說約爾對貝多托斯的了解并不深,但并不妨礙他從其他銀龍那里了解到貝多托斯的性格。
約爾的話,也讓貝多托斯愕然中帶著懵比。
合著,約爾是把他當作了工具龍,來誘使他說出保護費的話語
這樣的過程,雖然看起來沒有什么意義,但是卻是銀龍將“無恥”轉嫁的方式。
布拉德利忍俊不禁,發出了大笑。
肆虐的笑聲,讓貝多托斯蹙眉,魔力從他的龍軀里涌現,并與布拉德利的魔力進行著沖擊。
這是無形中的較量,但就是這么不經意的魔力沖擊,卻讓格蘭拉感受到了心悸的感覺。他再次對龍王有了更為直觀的認知,那是被諸神所忌憚,也是站在所有生物中最為頂端的生物。神祇,對于他們而言也沒有例外,是可以被狩獵的對象。
按捺住的恐懼,如泉涌般攀起。
恐懼之時,格蘭拉赫然發現,在這種魔力的沖擊之下,約爾泰然自若。
該佩服他的膽色,還是說是存在什么讓他有恃無恐的東西。
“可我應該付不出那樣的報酬。”
“那不是問題。”約爾說,“別擔心財寶不夠的問題,我這邊是允許賒賬的,只不過后續的繳付過程需要支付那么一點小小的利息。”
“挺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