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愕的情緒,只是持續了片刻。
安科利托奧將驚愕的情感壓抑了下去。
他扶著額頭,像是為自己聽信約爾的話,所露出的失態而感到羞愧。攫欝攫欝
細細想來,可不就是這么回事嗎
否則的話怎么解釋約爾的話,哪有那么湊巧的事情
那聽起來更像是一頭任性的幼龍為了顏面所說出的謊言。
“你無法理解龍神的強大”安科利托奧說,“穩固的封印想要解除并非簡單的事情,擁有解除實力的龍也不可能不清楚龍神的強大。”
安科利托奧所表露出的意思,便是那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從他的表情變化中,約爾也得到了他想要的訊息。
安科利托奧確實害怕龍神的出現。
這聽起來有些奇怪,但確確實實是安科利托奧所流露出的想法。
神的使徒,是他最為忠誠的信徒,然而在龍族大世界里,龍神使徒卻似乎不是這個方面的意思。
剛才安科利托奧的表現,還有說過的話,都表明了使徒的存在,是來制衡龍神的。這一點,在龍神準備離開龍族大世界,都需要通過襲擊安圖莉亞減輕其的力量
便足以看出,秩序維持者的權能便是用來制衡龍神的力量。
對方族群存在的目的,或許便是用來制衡龍神。
“那確實是真實的事情。”約爾維持著肯定的語氣。
“單純依靠言語,便試圖讓我相信”安科利托奧譏諷地說。
“你懷疑我,這很正常。”約爾語氣平淡,“但你同樣無法肯定,這件事不是虛假的。”
安科利托奧龍眸收縮,嘴角咧出了利齒,“已經知道了安圖莉亞的下落,若真的發生了,只要從她的手中要回權能,這樣的話便能正面對抗龍神。”
“真的嗎”約爾用懷疑的態度說道。
安科利托奧卻不敢肯定。
安圖莉亞曾經是他們一族的族長,可即便是她也因為被龍神襲擊,造成了不可逆的創傷從龍王境界跌落。
正面戰斗,安科利托奧確實沒有半點信心,這只是為了顏面而說出自欺欺人的謊言。
無數次欺騙讓約爾積攢了相當豐富的經驗,他察覺到了安科利托奧的神色變化,也明白他此刻的想法。
“或許,我們可以找一個相對平和的方法。你覺得安科拉克雷,是頭什么龍”
“在一族需要他,卻選擇背棄的家伙。”安科利托奧咬著牙說。
使徒一族,例來都是由族長承繼這份權能。
而安圖莉亞在被派恩吸引離開族群后,在眾龍推舉中擔任族長的安科拉克雷本應該承繼著從安圖莉亞身上要回權能的任務。
可安科拉克雷為了拒絕這個任務,甚至做出了從族群離去的舉動。這對于將榮譽視作一切的安科利托奧而言,是一種對族群的侮辱行徑。
他無法原諒為了情感而拋棄族群的懦夫行徑。
“如果他不是背棄呢”約爾一臉自然地說著。
安科利托奧蹙眉,他不是沒有想過這樣的可能。
安科拉克雷承繼族長之位,也是他認可的行徑。
只是在他離開族群后,卻沒有尋找安圖莉亞的行為,而是開始游歷世界,并在大地經營上經營起了生意,這就讓龍無法接受了。安科利托奧在聽聞的時候還不敢
相信,于是便放下了高傲,特意溜出了族群查看安科拉克雷的現狀。離開族群的他,愕然地發現曾經那頭族群里的驕傲,已經淪為了舔龍,除卻了經營著生意
以外,還追逐著一頭弱小的風龍,完全忘記了自己的使命。
也就是在那之后,安科利托奧承繼起了族長之位,并將安科拉克雷視作了背棄族群的家伙。
“謊言,可欺騙不了我們一族的龍”
“真的嗎我就說嘛,安科拉克雷叔叔,應該不會背棄族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