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中縈繞著沉默的氛圍。
但是先前像是鬧劇的場景,卻是切實發生的情景。
當阿克里夫特潰散的一刻,便意味著這個麻煩得由他們解決。
龍王們都持著可能死亡的打算,進行著準備。
攫欝攫。只是在龍王們做出準備的剎那,安科利托奧忽然說出了一句話。
“這個懷表,可以解決眼下的狀況。我記得安科拉克雷說過,摔碎它就可以使用。記住,別讓龍神獲得了它。”
安科利托奧的話語聲落下,眾龍王的視線便集聚在了懷表上邊。
只不過,約爾卻更快地做出了動作。他將懷表拋向了龍神,這個動作在潰散墜落的阿克里夫特眼里看來,便是往下。
沒有龍在乎阿克里夫特此刻的感受,因為在安科利托奧剛剛說完“別讓龍神獲得了它”,約爾便做出此類舉動,有種讓龍爆粗口的沖動。
約爾也隨之移動,與龍神來了個密切的碰撞。
忌憚權能的龍神沒有關注約爾,而是將視線集聚在懷表上,當他打算拿走的時候,約爾事先準備的魔法便奏效了,在虛空里構筑出一道土墻與懷表來了個密切接觸。時間進行了回溯,當眾龍回過神的時候,一切都已經回歸正常。
阿克里夫特睜開了龍眸,不可思議地打瞧著身軀。
一切事情都如此真實,可現在他卻有種做夢的虛假感覺。
“現在,我得回去了”
安科利托奧說完便離去了。
龍族大世界使徒一族的使命,便是制衡龍神。
而現在龍神已經回歸了封印的狀態,那么他也沒有義務留在這里。離去時,他沒有收回那枚鱗片,只是這并不意味著他會接受約爾的差遣,只有在龍神的事情上出現變故時,才會接受約爾的邀請而來。
聽到熟悉卻又陌生的聲音,阿克里夫特注意到了打開裂口離去的安科利托奧。
這是一頭陌生的龍,熟悉只是因為在他融合麥多諾殿下力量時聽到而已。
“你輸了,阿克里夫特。”多爾夫抱怨著,“應該說輸得一塌糊涂。”
“無謀的舉動。”弗農也跟了句。
可以說,阿克里夫特冒失的舉動,坑害了眾龍。
他原先計劃所提出的便是承繼麥多諾的力量然后龍神,如果做不到的話,便用生命重新封印龍神。
可在阿克里夫特生命潰散的最后一刻,也沒有做出任何封印的舉動,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要不是時間進行了回溯,他此刻已然成為了虛空中某一縷塵埃。
高傲的阿克里夫特,龍臉帶著尷尬,老實地承認道“事情確實出乎了我的預料之外,是我大意了。可我也不明白,為什么事情會有如此大的偏差。按理來說,承繼了麥多諾殿下的我,應該有能力對抗龍神才對。”
布拉德利做出了解釋。
“原因有兩個,第一個那并不是麥多諾的真正魔力。”
當布拉德利說完的剎那,便引來了多爾夫的反駁。
“那還不是銀龍王麥多諾的真正魔力那份魔力可是維系著”
多爾夫指了指遠處,已經恢復原狀的封印,那震撼的場景,讓龍無法忘卻,逆流的時間長河消磨著龍神自然增長的力量。
維系著時間逆流的魔力,絕非尋常的魔力,多爾夫自認十個自己的魔力,哪怕擁有著規則也做不到這點。
“你太小瞧麥多諾,他的天賦可以汲取任何魔力”
“他的龍軀,就沒有魔力承載的上限嗎”弗農不解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