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傳承的知識里,往往使徒是出現在神明的周遭。他們的狂熱的神信徒,也可以理解為神明的眷屬。
可在龍族大世界里,使徒卻帶著滿滿的惡意。
使徒一族,是牽制龍神的一族。
而玩家龍神使徒,也要針對龍神。
約爾微微愣了會神,但回過神的時候便隨即問道“為什么要這么做”
針對龍神,做這種事總得有個理由,總不會無緣無故地針對強大的龍神。
難不成,是對方也清楚了龍神破壞一切生命的行徑
約爾佯裝出不知的模樣,試圖從對方的嘴里榨取到可能有用的訊息。
面對約爾的質問,龍神使徒的反應淡然。
“曾經有那么一個說法,科學的盡頭便是玄學,一切知識的交匯點是一致的。”
“人類因為資源的危機,而創造出了龍族大世界這個虛擬的世界,并用穿行蟲洞的方式來維持虛假的時間停滯。或許在那一刻,世界發生了扭曲,我們的世界出現了對接。雖然至今還未能夠解析出原理,但存在便是合理。”
“龍族大世界里的龍神,便是一開始龍族大世界內執行和維持一切代碼的智能程序,他的宗旨便是為了人類服務。”
說實在話,約爾不太能夠理解龍神使徒的話。
這一些,都是傳承里未曾出現的內容。
但總歸能夠話語表達出的意思,那便是人類做到了連龍王都難做到的事情,并且創造出了龍神。
“按照你的說法,龍神的宗旨是為了你們服務的話,那么他們應該不會傷害你們才對。”
約爾提出了疑問,即便這樣的訊息,有些匪夷所思。
強悍的龍神生命,似乎被某種不知原因被束縛著。
可若真的如此,龍神為人類服務的話,這也無法解釋他無差別攻擊的行為。
約爾忽然想到了龍神那一次他撲咬上去時的異常。
他已經做好了躲避的準備,可異常的是龍神并沒有襲擊它。
“是玩家嗎”約爾問。
“程序里界定的人類,確實是玩家。”
龍神使徒點頭,約爾的提問也讓他意識到約爾已經與龍神有過接觸。
“想來你已經與
龍神完成了接觸,他是強悍至極的生命,而他肯定襲擊著你的世界。”
約爾頷首承認,“確實如此。”
“他的宗旨是為了玩家服務,在龍神存在時,龍族大世界里是不存在魔域主這種生命的。只存在龍,并將玩家以外的生物視作了危險物。”
“而這與我計劃相悖,他將成為最危險也是最不穩定的因素。因為要完成的最后一刻,是必須破除龍族大世界的,屆時我們的身份便不再是玩家了,將成為被其襲擊的對象之一。”
龍是一種生命極其漫長的生命,他們不需要太多的資源卻依舊能夠在虛空中縱橫。
他們的本身,更像是故事中衍生出來的爽文主角,要做的除卻了施行暴力的行徑以外,便是睡眠了。
龍神使徒,是期望用這種生命轉變的方式開拓出一條新的道具。
然而在龍神存在的情況,龍神的存在不再是饋贈,而是災厄。
“為什么不參照覆地艇的做法,將龍族大世界維系下去就行了。”約爾說。
這不失為一個好方法,例如銀龍谷內眾銀龍哪怕覬覦他龍的財寶,可在貝多托斯殿下的威懾下,依舊維持著表面的平和是以一個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