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瘠的宇宙,所剩下的僅僅只有絕望。
正因為體會過那種絕望,才會在龍神使徒提出的時候有如此大的反應。
“這是誤解。”龍神使徒解釋道,“我并不打算殺死你們。”
他的話,卻沒有讓人相信。
“這不是誤解,這場游戲結束的一刻,死亡便進入了倒計時。”
就如同人不能缺少水一樣。
缺少了資源,人類的艦艇便只能在虛空中徘徊,在無盡的黑暗中,等待死亡。
“那是逃避,況且也不能堅持太長的時間。”教皇插口道。
龍神使徒卻擺了擺手,示意道“你們會感謝我的計劃,結束這個虛假世界之后,我們將進入一個物資豐饒的宇宙,以龍的姿態。”
沒有人能聽到這樣的聲音而保持沉靜,要么激動,要么懷揣著不安,要么陷入迷茫。
只是,在那片被禁止了聲音的空間里,所展露出的僅僅只是各色的神態。
唯一的例外,神域里的公會會長也在反應過來后質問道“以龍的姿態你該不會是那個意思”
龍神使徒輕微搖了搖頭便封閉了他的聲音。
“有新的朋友來了,你與他們安靜待在一旁。”
明明是客氣的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韻味,在對方做出行動前,便已經將其強制移動到玩家群中,并對著眼前的這片空間下達了無法移動的禁制。
“所以,我才覺得,你是一個虛偽的家伙。”
聲音從上空傳來,是惡行者組織的黑之守護。
他身處在平臺的外側,是在防備著龍神使徒的禁制。
即便這樣的行為沒有什么意義,在游戲結束之前,龍神使徒擁有著絕對的權力。不過這樣的行徑,也讓龍神使徒也做出了讓步。一如他放任惡行者組織存在那般,準備游戲結束的一刻,只要黑之守護并不是說些無用的廢話,他并不介意對方做出的任何行為。
廣場處,開辟了一條通往龍神使徒面前的通道。
黑之守護也沒有客氣,直接大大方方地順著通道來到了龍神使徒的面前。
“虛偽,為什么這么說”龍神使徒問道。
“用你的權限給人禁言,還封禁了別
人的行動,嘴里卻說著他人是幸運的,將你的想法強加于人,不就是一種無恥的表現嘛。”
龍神使徒沒有反駁。
畢竟黑之守護的說法并沒有錯。
他的想法確實是以自我角度來進行主導的,對于他人而言可能是錯誤的。
但事情哪有對錯,是非之分。
在這件事上,他堅持著他的想法。
維持著虛假世界,終有一天會破滅。
只有讓生命完成進化,才是真正解決問題的方法。
“我并不想在這件事上糾結。”龍神使徒說。
“我明白,若是我接著說的話,你會怎么做,對曾經的好友。”
黑之守護指了指剛才被懲罰的公會會長。
兩者也曾經是好友,但無論關系如何,龍神使徒本質上的做法都不會有所改變。
他是一個表現公正,內在卻極度自我的人。
“你就是打算說這些我還以為你會說些你的計劃。”
龍神使徒調侃道,語氣就像是與好友交談。
“別用那樣的語氣,我們應該已經不算是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