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爾有些生氣。
對方就這自然地用了自己的臺詞。
不過分的龍,明明就是修飾他最為恰當的詞匯。
作為一頭有氣度的龍,這件事也不是不可以原諒的。
“在商討這件事前,你們需要額外支付一個費用。”
約爾說,他想法中原諒的方法,自然是財寶的支付。
無一例外地,當聽到約爾這樣回應時,所有銀龍都蹙眉以對。討要費用,金幣,寶石這類關于財寶的字眼,銀龍都格外敏感又或者說是忌諱。沒有銀龍會答應這樣的條件,除非對方愿意做出用兩枚金幣兌換一枚金幣的動作。
“我們窮。”
“費用這個詞還真是深邃神秘,是龍語上沒有出現過的字眼。需要好好研究,才能得出結論。”
一群成年銀龍撒著連幼龍都能辨別出的謊言。
有些干脆連敷衍的話都不說,而是直接進行了威脅。
“你看我們龍那么多,也只是要你一點血液而已,這不是過分的要求。”
約爾卻不按照套路出牌,他無視了這些威脅,直截了當地掀開了謊言的面紗。
“費用就是財寶的意思,我的眷屬被你們使喚了一段時間,找你們收取財寶是等價的交換。”
“使喚”
成年銀龍們猶如水入了油鍋,表現格外的激動。
沒有一頭銀龍會承認這樣的說法,承認便意味著他們確實享受到了優惠,而對方便有正當地理由找你進行索取。
在銀龍的概念觀里,虧欠與虧錢是劃上等號的。
“我們那是關照。”
“你不在的情況下,關照一下失去庇護的可憐眷屬,是一頭成年銀龍的關懷。”
成年銀龍們用辯解的方式糊弄了過去,這樣的辯解是銀龍慣用的手段,無用于品性的好壞,只是為了逃避所需要付出報酬從而保護財寶的行為。
只是惡銀龍相比普通銀龍的區別在于,在規避了這個問題之后,他們依舊想要用打破規則的方式從約爾這里獲得東西。
一邊用敷衍的辯解分化約爾的注意,另一邊已經有惡銀龍用爪子攥住了約爾的龍軀。
每一頭成年銀龍都是魔法方面的好手,他們的龍軀天生便是容納魔力的容器,也正因為如此銀龍的龍軀也擁有著天然的魔法抗性。清楚約爾潛力的他們,在不清楚約爾實力的情況下,用擁有高魔法抗性的爪子撰住約爾,是限制其行動最穩妥的方式。
“所以,你們是拒絕交涉”約爾揚了揚爪子,“可以的話,我希望你們再考慮一下,畢竟像你們這樣的勞力也是非常珍貴的。”
平淡的話語,表露出的意思很明確。
如果你們拒絕要求的話,就會用爪子施以懲戒,并且讓你們連成為眷屬的機會都沒有。
在場的眾龍自然明了話語中的含義,可也因此感到困惑,是什么給予了這頭龍自信
銀龍們的不解,很快便得到了解答,厚沉的魔力壓力席卷到他們每一頭龍的身上,那是熟悉但卻又陌生的魔力
陌生點在于他們并未感受過這股魔力,但熟悉的地方便是這股魔力給他們帶來了阿克里夫特與貝多托斯相同的感覺。
“龍王”
顫顫巍巍的聲音,讓整片空間為之一靜。
靜默的空間里殘留著的只剩下群龍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