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安排嗎”
格蘭拉言語間帶著忐忑。
他的視線總是不經意地瞥向約爾,試圖通過約爾的面容來獲得答案。
極低的姿態,源自于對約爾強大的認知更進一步的加深。而這個認知,來自于一個族群,一個被稱為玩家的族群。
作為神明的格蘭拉,哪怕僅僅只是最為低級的神明,也見識過數不盡的族群。習性各異的族群里,有著不同的行為習慣,悍勇者,怯懦者,逃避者若是硬要用言語來描述玩家的話,那便是行為奇怪的悍勇者。
格蘭拉從未見過,將毒藥塞進自己的身體里,隨后還跳入敵口的龍族,更甚者,還有將恐怖的毒素放置于不可描述的位置處。
他們的悍勇與其說根源于無畏,倒不如說是不會死亡。
遲鈍的格蘭拉,經過了相對較長的時間才注意到了這點死去的玩家,重新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生命的復蘇,控制死亡,這樣的事情對于神明而言并不是困難的事情。有著世界加護的他們,有著決定生命的權力。但那僅限于普通的生命,能夠躥行在虛空的生命體,絕不在此列擁有強橫血脈的龍族,無疑便在此列。
生命不可逆的過程,是針對虛空中強橫生命的規則。
哪怕是神明中位于頂點的神王,也做不到這樣的事情。
曾經有神王試圖打破這份規則,復蘇他的愛人,觸犯這份禁忌的他招來了厄運,別說是復蘇自己的愛人了,就連他的存在也被虛空中抹除了。任何有關于他的訊息,都從記憶中淡去。唯一留存下來證明其存在的依據,僅僅只是記載著那個神王的文獻而已。
有恐怖的存在,在守護著這條規則。
關于龍族的事情,格蘭拉了解甚少。
但他敢肯定,哪怕真的能夠復蘇,所要付出的絕對比收獲到的要多。
能夠輕易做到復蘇的約爾,在格蘭拉看來蒙上了一層迷霧,一層深邃神秘的薄紗。
“就這么安排吧。”約爾沒有意見,格蘭拉口中的安排,便是對玩家們的安排。
在推行了計劃之后,他便找上了神明。
比起讓玩家漫無目的地進行位面征伐,倒不如讓虛空中最大的欺詐集團神明來進行安排。被銀龍稱之為最大欺詐集團的神明,無疑是最為合適的人選。他們在各個領域上都有著無與倫比的優勢,但若說什么是他們最為擅長的話,那一定是蠱惑了。
畢竟神明的信仰,很大程度上便是建立在欺詐上。由神明作為工作人員推廣約爾計劃的話,由玩家所侵占下來的領地,其中生存的種族便會被神明進行洗腦,轉而信奉起約爾來。
神明也無愧被銀龍稱之為最大欺詐團體,所取得的成效是顯著的。
玩家們將樹立約爾雕像的地方,視作了補充物資的n城池開始了一系列的刷怪舉動。
為了規避玩家的襲擊,許多位面土著不得不轉而信仰起在他們看來與“罪惡”無異的約爾。
神明的行動,自然不是免費的。
免費往往意味著更加昂貴。
約爾所需要付出的代價,便是構筑出可以孕育生機的世界,然后交托給神明。
這是一個勞心勞力的活,但是約爾所能獲得的遠比單純看到的要多。計劃的推行,會讓這些在計劃中受益的神明,淪為與他眷屬一般忠誠的存在。并且,由他們力量所孕育出的生命,也會成為他的信仰和力量源泉。
“班澤神王似乎有事情找你”格蘭拉委婉地說著,“約爾閣下,是否要見一下”
若是換做之前,格蘭拉即便害怕約爾,但頂多也只是用轉述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