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神王們都難以相信,掩藏在布格拉那嚴肅與剛正不阿外表下的卻是袒護的行為。
“還真是表里不一的獸。”伊格納打量了布格拉評價道,隨后龍臉擺露出無奈和可惜的模樣,搖搖頭頗為惋惜地說著,“為什么不給予真正的懲罰呢我覺得像是芭芭拉那樣的,就得用酷吏的嚴刑糾正糾正才對。”
“我也是這么認為的,為什么會有她就喜歡上了財寶,真是一個不好的習慣。”約爾也認真評價道。
聽著兩龍的談論,波拉庫斯諾不自覺地拉遠了距離,并下意識地凝視在伊格納的身上。
約爾記仇和薄恩,波拉庫斯諾一點都不意外,這才是他印象里約爾應有的姿態,但伊格納的反應出乎了他的預料。原來隱藏在憨厚外表下的卻是與火紅外表完全不同腹黑的心。
三龍不合時宜地聲音并沒有影響到班澤與布格拉的談判,就連神王都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行為,畢竟無論什么時候龍這種生物都是那么的“不合時宜”,他們是麻煩的制造者,也是力量的代言者。
“我想,你應該也想搞明白是怎么回事,或許我能幫你解決。”班澤表示道。
布格拉沒有出聲,但卻用眼神來表示疑問。
班澤十分滿意布格拉表露出的疑問,臉上露出了十足的笑意,解答道“找到零,利用我的能力去探查原因。”
一個早有預料的答案,以布格拉的智慧和閱歷,在班澤出現并提出這一系列話語的時候,便已然猜想到了他的解答。
可這樣的答案,卻無法讓布格拉滿意,甚至于令他感到憤怒。
激蕩的魔力從布格拉的身體內澎湃地涌出,無聲的怒意卻令周遭圍觀的神王們顫栗。
除卻了三龍以外,最為平靜的應該便是班澤了,他的臉上依舊透露出笑意,似乎篤定了事情會如他所想的發展那般。
“我所想的,亦是你所愿的。”
“你這是褻瀆偉大的存在。”
“例如瀆神”班澤嗤笑,“瀆神的說法確實常見于神明所統轄的位面,但這樣的說法在力量面前不值一提,你見過在龍王面前提這一套說法的神明嗎我是沒有見過。”
“按照你的說法,你是以在敬畏著力量,可我未曾從你的身上看到半點該有的模樣。”
布格拉言辭犀利,冷淡的神情伴隨著壓迫的力量,讓整個氛圍變得更差了。
“可你自己不就做出了類似行徑”班澤淺笑道。
班澤的話沒有錯,或許應該說正確無比,以至于布格拉再一次消散了自己凝聚出來的魔力。
在芭芭拉那件事之后,也就是他產生懷疑的一刻,便已經是褻瀆偉大存在的行為了。
也正因為如此,班澤大大方方地提出“解答”時,他才會感到憤怒,他感受到了自己的一切被窺探到而產生的惱羞成怒。
“你真是一個討厭的家伙。”
布格拉用聲音做出了解答,即便他并沒有直接答應的詞匯。
已經有過猜疑行徑的他,無法拋下這份猜疑全心地侍奉偉大的零,只有解答完疑問他才能更加堅定地堅守信仰。
“討厭的家伙本就許多。”班澤環顧了一周,他的目光從神王們身上掃過,同為神王的他們,某種程度上稱之為死敵也不為過。
“很抱歉打斷你們的對話,但看來你們應該達成了協議,既然如此為什么我們不能更快地尋找目標。”約爾催促道,但不妨礙他提及一句,“我也不是什么過分的龍,絕對不是催促你們快點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