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鴉臉色陰沉,這都多少年過去了,幾個紀元了,還上哪里去找那種符紙一百張
就是將那些各種形式的,存在的,斷掉的,埋葬的,消失的,所有輪回坑都翻一遍,估計也湊不到一百張
“你這是強人所難,我哪里去給你找,我已經表示出誠意,你確信要戰嗎”
白鴉臉色冷冽到極點,兩只翅膀都發出刺目的白光,如同一輪慘白的太陽在焚燒,在釋放毀滅性的物質。
“你再敢跟我不好好說話試試看”黑光中的男子強勢的一塌糊涂,就是這樣當面的威脅,并且付諸行動。
他手中拎著的長條形青銅塊,蔓延出符文,以能量構建出模糊的銅棺,而棺材板首先組合而成。
轟的一聲,他拎著棺材板就轟了過去,直接拍那只強大而懾人的白鴉。
白鴉惱怒,多少年了,有幾人敢這么對它動手,今天一而再的被主動挑釁。
“你不要將我的忍讓,大事為重,當作軟弱,本座當年血洗諸天各界時,你的師傅都不知道在哪呢
說話間,白鴉軀干未變,依舊一尺多長,可是它的雙翅卻發光,上面的羽毛暴漲,宛若十萬根天劍般,錚錚而鳴。
接著,所有白羽都化虹,皆粗大如山,貫穿虛空,向前刺了過去,堪比破天之矛,鋒銳無匹。
鏘鏘鏘
刺耳的聲音傳來,白色的羽毛發出刺目的光,化成破天之矛,全部洞穿到了眼前,魂河都沸騰,都在燃燒。
每一根羽毛化成的矛鋒上,都帶著汪洋般的魂力,洶涌,激蕩,猶若星海在起伏,震撼人心
不過,所有羽毛都被棺材板擋住了
青銅塊構建出的棺材板,像是一堵鎮世魔山般,壓落下去,擋住萬物,遮蔽天地,抵住十萬刺目的飛羽。
當當當
大道火光飛濺,秩序斷裂,這片地方一片混亂,空間與時間都塌陷了。
“死鴨子,你狀態不對啊”
烏光中的男子提著棺材板,直接壓了過去,一步一步上前,逼進到前方的高地上,俯視白鴉。
白鴉尾部,一根特殊的羽毛發光,暴漲起來,如同鳳凰翎羽般亮麗,通向魂河盡頭,連向某一終極地
這時,它身上的氣息不同了,像是一下子提升了一大截。
它冷著臉道“你不要逼我,真要逼我完全體出現,后果你無法想象,諸天不染血,吾不歸”
然后,它又放緩了臉色,道“你到底要怎樣”
“我到底要怎樣”烏光中的男子黑發飄舞,整個人面色白皙,眼神銳利無比,英氣迫人,強大氣息暴漲,道“從遠景來說,我想掃平你們,掀翻四極浮土舊地,掩埋天地葬坑,梳理帝落時代前的古輪回路,還有算了,不想說太遠。”
遠處,白鴉發呆,就是它這種生靈也覺得,烏光中的男子瘋了,你都在想什么失心瘋了吧
一聲嘆息,烏光中的男子的不再那么強勢,有些低沉,道“而眼下,我只是想她活下來”
他低下頭,看著一片黯淡的花瓣,已然凋零,只余淡淡清香殘存。
談什么未來,說什么大勢,連身邊的人都守不住,連一個努力想跟上自己腳步的紅顏都保護不了,還有什么資格去談破局,去改天換地
想到這些,烏光中的男子如山似岳,逼迫上前,道“我只是想讓她活下來,都說多次了,再給我一百張祖符紙,你到底給不給”
這談判沒法繼續了。
遇上個瘋子,這是要逼死鴉的節奏,白鴉恨得都想罵人了。
但是,出于某種顧慮,它不愿魂河深處的終極地震動,現在以靜為主,想要穩住一切的不安分因素。
它深吸了一口氣,道“想讓一個人輪回,一張符紙足夠了,你要那么多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