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老究極安靜下去,面對魂河,的確不是內部撕裂的時刻,這點共識還是有的。
當然,幾人心中還是不忿的,這該死的黎黑子,你不是被老天收了嗎,就此不見,多好你真不該再復活回來
“幾位師傅,弟子有禮”黎龘認真的見禮。
九號的融合體感慨,道“難為你了,這么多年,一如既往的善良,心中永存光明,實在太不容易了。”
幾個空巢老究極聽聞后,面皮都在抽筋,全被氣的不輕。
幾人差點噴他一臉唾沫星子,會說人話不
就你們這徒弟,也敢說善良,光明在史前他就被稱作大黑手好不好
黎龘無比嚴肅,道“弟子謹遵教誨。雖道路艱阻,櫛風沐雨,我亦一往無前,始終如一”
你這么義正言辭,不嫌虧心嗎,臉皮不燒嗎幾個老究極憤怨。
什么道心堅固,始終如一,你這黑子,是要一條道走到黑
幾人眼神極其不善。
九號的融合體認真地點頭,露出慈祥的笑容,很欣慰,這表情讓幾個老究極差點渾身冒煙炸了。
然后,九號融合體一臉嚴肅之色,道“幾位,別不愛聽,以后你們會明白,吾徒和善,光明駐心,在無邊黑霧中踽踽獨行,著實不易。”
“你們這對師徒,良心喂狗了嗎夠了”黑血研究所的主人實在忍不住了。
“汪,你說什么呢”不遠處,大黑狗不樂意了,眼神極其不善,盯住了他。
黑血研究所的主人頓時閉嘴,算他沒說。
此時,狗皇對武皇,那可真是強勢的一塌糊涂。
“本皇從不說謊,我會看的上你那仨瓜倆棗我隨便拔根毛都比你粗,你個毛頭小子居然叫武皇,這是要與本皇并列嗎”
武皇眼神慘綠慘綠的,他很想說,我壓根沒開口呢,你這惡狗就先噴我,他么的,找說理去
還有,這狗喊他什么毛頭小子
轟
黑狗說到唾沫星子飛濺時,又一狗爪子拍出去了,當然下手的目標不是武瘋子,而是遠處的白鴉。
又是一地鴉毛
白鴉怒了,你們都有病吧自己內訌呢,怎么不先打死幾口子,為什么氣不順了,都總是對我下手
它被氣壞了
“決戰吧,本座受夠了”白鴉悲憤的大叫,管他呢,哪怕被它父親責怪,被終極地的規則懲罰,它也要出一口惡氣。
不然的話,鴉生還有什么樂趣太窩火了,它已經受夠了。
“來,戰吧”黑狗咆哮,然后,它轉身沖著所有人吼道“我不管你們間有什么大怨,即便是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也都不要給我在這里內訌,別扯本皇后腿,現在血洗魂河的時候到了,準備大殺”
此地的徹底安靜了,可怕的氣氛瘆人到極點。
“好,如你所愿,提前揭開血色大清洗的序幕,戰吧”魂河深處,終極厄土中傳來冰冷的聲音。
一頭白色古鴉若隱若現,那是白鴉的父親。
哧
一根白羽飛來,猶若天箭,又像是潔白長矛,洞穿虛空,帶著磅礴的能量,驚懾諸天的氣息,光芒耀乾坤。
轟隆一聲,它打碎一切,轟向黑狗。
砰
黑狗低吼,口中音波如洪水決堤,抵住白羽箭,讓它在身前炸開,導致黑洞都被炸出來許多口,景象驚人。
“你老了,不行了。”魂河終極地內,那頭老白鴉開口,聲音淡漠。
“殺死你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