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多公里硬是跑了整整一夜。
當這輛虎頭奔進入萬象市區的時候,已經被糟蹋的不成樣子了。
前臉和底盤稀碎,一身的泥污。
慘不忍睹。
在二蛋的帶領下,三個男人找到了一個跟雜貨鋪一樣的店面門口。
玻璃茶幾,木凳子,兩個女人。
十幾平米的樣子,墻壁上貼著一些各個國家的貨幣符號和照片。
二蛋說,這是銀行。
看三人震驚的模樣,二蛋又說“這不是總銀行,是分行。”
江洋明白,二蛋這是帶他來換錢了。
在這里,貨幣不通用還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既然換,那就多換點。
看了板寸一眼,板寸就秒懂。
直奔車中,拎著一個皮箱下來。
放在柜臺上,里面是滿滿當當的鈔票。
里面是四十萬現金,人民幣。
二蛋看傻了,銀行的柜員也看傻了。
江洋的意思是,把這些錢換成老撾基普。
兩個柜臺的女人搖頭,說著一些聽不懂的話。
好在二蛋可以翻譯“沒這么多錢。”
江洋道“那就先換十萬。”
二蛋翻譯,隨后又道“沒這么多錢。”
江洋愣了愣,拿出兩萬塊錢放在柜臺上“把這點換了。”
這下終于夠了。
兩沓人民幣,換了滿滿一皮包的老撾基普。
匯率是11246,2萬人民幣換了2492萬老撾錢幣。
面值最大的5萬一張,最小的1000一張。
只不過這些鈔票皺巴巴的,好像他們并不是很愛惜自己的錢幣。
既然來了,江洋又多換了些美金帶在身上。
出門的時候,他喃喃的說了句“離華夏那么近,卻用美元結算,這個習慣不太好。”
“很不方便。”
拉開車門,坐了進去,又補充了兩個字“得改。”
簡單吃了個米粉,就算是這一夜過后的早點了。
昨晚江洋跟丕卿通了一個電話,得到了相關方面的支持。
這種支持并不是來自官方,而是以一種特殊的經濟發展位面。
而江洋對這里簡單摸底之后發現,想要憑借一己之力去把陳城撈出來,恐怕要鬧出不小的動靜。
說好聽點,就是要有人兜底。
說難聽點,要有人擦屁股。
祖勝東從na
短短三天的時間,板寸帶人就已經把整個金三角區域鬧的雞犬不寧。
但夸張的是,似乎三國的正府和軍方都沒有插手的意思。
這時那些大佬們才意識到,湄公河來了能人了。
而這支神秘的隊伍不簡單。
此時的板寸今非昔比。
有了上次因為打傷黃政乾進局子的事情,現在也不再是遇到什么問題都動手的處理方法了。
關鍵是在國內打架最多動刀,在這里一言不合就動槍。
暗地調查成了板寸最推薦的手段。
能在私下里悄悄摸清楚,就盡量少發生矛盾。
因為金三角,湄公河不比國際上任何地方。
這里的那些個老大,急眼了可真是要暴亂的。
這里的武裝力量,可絕不是嚇唬人那么簡單。
時間一點點流逝,直到一周后。
板寸得到消息,萬象省大滿貫賭廳也在經營那些非法的買賣,更是“豬仔”的養殖大戶。
那么如果陳城在這一帶丟失了,其它的小地方又找不到,則很有可能被控制在了大滿貫。
板寸馬上開始對大滿貫賭廳做起了功課。
不做不知道,一做嚇一跳。
這個大滿貫賭廳在老撾不僅有官方背景,而且還有軍方背景。
從那些門口站崗的士兵們就不難看出,這里的老板在這個國家的關系非同一般。
終于到了最難啃的骨頭。
板寸得知這個消息后,第一時間告訴了江洋,并且說出了這個賭廳的背景。
而江洋聽后也是略微沉思,告訴板寸從私下里打聽,哪怕是花點錢,盡量不要跟他們產生實際沖突。
板寸聽后照做。
于是安排了不少黑鷹保全公司的特戰員們混進了大滿貫,以賭徒的身份。
特戰員們不是吃干飯的,很快摸清楚了大滿貫的路子,也知道了大滿貫地下關押“豬仔”的地方。
板寸假借撒尿之名,趁著守衛不注意混進了大滿貫的后花園,嘗試引起陳城的注意。
好巧不巧,一泡尿把陳城給尿出來了。
陳城伸手去抓他的腳,但板寸給他踩了回去。
因為想從大滿貫這種級別的賭廳往外撈人,要跟他哥商量才行。
在這之前,不能暴露他的身份。
不然萬一陳城被轉移了,下場可就說不上發生什么了。
出去以后,板寸馬上給江洋匯報了情況。
他非常確定的告訴江洋陳城就關在大滿貫的地下室里。
這一下,江老板的車隊也不考察了,也不聊什么投資的事情了。
包括從國外入境進來的特戰員們也都不在藏著了。
祖勝東一聲號令,天上飛的地上跑的,嗚嗚泱泱全部朝著大滿貫聚集。
霎時間,萬象邊境的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不知道還以為出了什么大事。
而在車隊開進大滿貫賭廳的時候,江洋則在后座打了一通電話,并讓二蛋在電話這頭翻譯。
“察善先生,我需要臨時處理些家事,本地的軍隊可以撤離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