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悅悅,我明天請了假,正好你也放假了,我們明天去外面玩吧。”
臨睡覺的時候,江心甜說道“我們姐妹倆,好長時間沒有一起去玩了。”
“好。”蘇湛點頭,對江心甜說道“早點睡吧,姐姐。”
望著江心甜的背影,蘇湛面上出現一抹笑容,原主那一世此時的時間線,剛好正是江心甜最心力交瘁的時候。
相比那個為了妹妹而日益枯槁的無所不能的姐姐,或許現在這個時不時有點貪嘴,臉上洋溢著笑容的江心甜,才是原主更希望自己姐姐能有的狀態。
第二天,姐妹倆痛痛快快的玩了一天,直到要回家的時候,蘇湛接到了一個電話,是吳墨打來的。
“喂,是墨墨嗎?”蘇湛看那邊始終沒有人說話,就問道。
“是我,悅悅,你現在可以出來一趟嗎?我有點事想跟你說。”手機那頭,傳來吳墨的聲音,她似乎剛剛哭過。
蘇湛微微思索,毫不猶豫道“好。”
原主的姐妹團其他幾人的死因都是可控的,只要幫她們避過那些事件起因,就能避免死劫。
所以,蘇湛這幾個月除了專心做自己的事情以外,還做了幾件不留名的好人好事,包括不限于送小朋友回家,舉報某個醉漢涉嫌猥褻,偷盜且金額巨大,幫信罪且情節嚴重,數罪并罰,最后進牢子里判了個十年以上。
然而最后的吳墨,她的死因與她的原生家庭有關,親媽早死,她是她爸帶大的,如果不是親爸娶了后媽變成后爸,她恐怕也不會最后落到浴室自殺的結局。
吳墨性子內斂,如果不是內心苦悶到極致,這姑娘絕不會把心里的苦水往外倒。
所以她一打電話,蘇湛就立刻動身去見她。
吳墨約在一個偏僻公園里,這種冷天的晚上,公園里空無一人,若是放在恐怖電影里,絕對是拋尸的好地方。
蘇湛遠遠的就看到坐在公園長椅上的吳墨,她面無表情盯著眼前的湖泊,蘇湛心里一緊,快走幾步到吳墨旁邊“墨墨。”
“悅悅,你說人一旦死了,是不是所有事都能一了百了了?”
蘇湛伸手重重的拍打她的頭頂,嚴肅道“怎么可能,你在想什么呢?”
蘇湛走過許多路,她見過無數許愿者,每一個都因為心中郁結難消從而徘徊在世間,可見人哪怕是死了,生前所綁定的枷鎖也不會隨著死亡消逝。
“我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但是人的命只有一條,它是十分珍貴的。”
“你還年輕呢,一時的困境并不會變成永恒的牢籠,當你真正強大之后,再回頭看,你就會發現,你現在所經歷的這些其實并不是什么難以逾越的橫溝。”
吳墨抬頭看到好友眼里的擔憂和憂慮,好半晌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你說的對,這個世上只有一個吳墨,我要好好活下去。”
蘇湛在這個公園里和吳墨說了很多話,無一例外都是鼓勵她,直到分別后,蘇湛瞇著眼睛看著她離開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