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恩先生再一次感受到了高層對待這件事的緊張程度,居然為了他們這一行人專門調動了蒸汽列車組,單獨弄出了一個短列來送他們,就為了讓他們更快的回到特耐爾。
“那我們走吧!”
杜林并不知道在一天時間之后他最大的危機可能就要出現,此時他正帶著人從違禁品調查局的倉庫里往外搬運著成箱的私酒。這些酒都是罰沒來的,原本除了自己喝一點之外其他都會在月底進行銷毀。但是為了盡快的讓州長看見自己的存在是有價值有意義的,修恩已經顧不上那么多的事情了。
一箱箱酒通過卡車快速的在整個城市進行鋪貨,杜林雖然坐牢了,他的東方之星也完蛋了,可這不代表他的渠道也跟著走向了滅亡。只要渠道還在,鋪貨就是一句話的事情,特別是當那些酒吧的老板看著杜林敢于在大白天就來送貨,就已經猜測這家伙是不是和修恩搭上線了。加上同樣的酒——這些酒都是卡魯爾的東西,品質相同價格卻只有卡魯爾鋪貨價格的一半,而且還不限量的供應,加上似有似無的保證,立刻就打動了所有營業者的心。
只用了一天時間,整個特耐爾所有有私酒出售的地方,都在使用杜林的貨。
“怎么回事,為什么到現在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你們都是死人嗎?”,卡魯爾坐在椅子上臉色通紅的咒罵著,他一直遵從一種屬于他自己的銷售理念,那就是絕對不一次性把貨鋪滿。他不知道什么叫做饑餓銷售,但是這種勾著別人主動上門來求著他的銷售方式為提價做了不少的貢獻。
可是今天,就是今天,到現在為止沒有任何一個地方要求進貨,他派出去人到處查看,也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沒有新出現的私酒,沒有陌生的臉孔,每一個銷售倉所里堆放著的都是出自他的工廠貼牌的高度私酒。問題到底出在什么地方?
看著手下一個個不清不楚的樣子,他就一肚子的氣!這一天損失了多少錢他們知道嗎?上萬塊的利潤就這么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見了,他們卻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這是在戲耍誰嗎?
這個時候有人推門進來,卡魯爾早就想要發作了,他抓起桌子上的酒杯就丟了過來,來人預料不及被砸了一個正著。年輕的小伙子捂著腦門,鮮血順著他的鼻梁流淌了下來,他低著頭不敢說話,任憑鮮血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
“你踏馬的要說什么難道還要我請你開口嗎?說!”
那個年輕人抿了抿嘴,眼中一絲異色一閃而逝,“剛才我聽一個朋友說,現在那些貨都是杜林鋪的,他和修恩關系不錯,直接從RCA的倉庫里把我們被罰沒的貨拿出來重新賣給了那些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