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所有枝葉末梢都已經完備,復興黨也算是正式“上線”,這次他們在北方四座城市打出了積極參選的口號,從目前杜林得到的一些情況來看,阻力不大。
這后面可能涉及到更多更深層次的內部交易,在上一次碰頭中庫巴爾告訴杜林,大皇子似乎和北方的一些貴族達成了某種協議,大皇子可以拿到一部分城市的實際控制權。
一旦復興黨能夠拿下某幾座城市的控制權,就意味著復興黨將真正的擠入帝國的政治舞臺中。
在他們沒有獲得真實的相關權利之前,他們在帝國議會沒有席位,他們的權勢也是不受承認的,但當他們中有人成為了議員、市長甚至是州長,則預示著復興黨開始踏足真正的政治舞臺。
他們的聲勢沒有工黨那么大,但是他們的腳步卻領先了工黨。
兩個新興的黨派虎視眈眈,或直接或隱秘的表達著對帝國權柄的渴望,兩個舊有的黨派卻有些暮氣沉沉,缺少活力。
經過三年半的執政,庫巴爾的執政能力基本上已經被帝國民眾所接納,單單是他推動的國際金融貿易組織,就足以讓他再連任一屆。
除此之外他還完成了許多可以說了不起的政治目標,比如說將海軍重新納入了國防部的統轄范圍之類的事情,在民意調查中他的支持率比上一次選戰略微降低,百分之六十八左右。
對于舊黨并非都只有好的一面,實際上也有壞的一面,比如說社會底層對于舊黨的看法普遍的下降,認為舊黨在對待普通民眾和社會底層的問題上,遠遠不如新黨那么重視。
他們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迎合社會中產階級和上流社會的身上,為這些人營造出了一個看不見的階層,一個特權階級,這就是他們被詬病的主要問題。
至于新黨……不提也罷。
去年經過杜林的威脅震懾之后黨內的問題稍微好了一點,但也只是稍微好了一些,一些人離開的腳步并沒有因為杜林的威脅就停下,他們只是不去聯絡更多的人一起離開。
加上工黨對平民派的吸引力,以及帝黨對一部分貴族派的吸引力,馬格斯的“昏迷不醒”和黨內高層的不作為,確實會讓很多人感覺到失望。
走了一部分人之后,情況稍稍穩定了一些,不過比起工黨和帝黨恨不得天天出現在人們眼前的干勁,新黨的干勁顯然有些不足。
如果這種局面沒有任何的改變,在換屆大選到來之前,肯定會又有一批人選擇離開。
而此時也恰好到了杜林可以更進一步的時候,前兩年,哪怕是一年之前,他要上一步,也會有很多人反對。
他的年紀始終是他的致命缺點,如果他年紀大上十歲,二十歲,新黨內就不會有任何人能夠成為阻擋他的絆腳石。
但是他太年輕了,年輕到一任州長都沒有做完就要升上黨內排名前五的政要,那些人即使嘴上不說,心里也不會承認,這一切都是因為杜林自己的能力。
他們會把杜林當做是一切竊取了原本屬于別人勝利果實的小偷,或者一個憑借迎娶了提馬蒙特家族女眷幸進的弄臣小丑,在權力這個問題上,能夠妥協的東西不少,但也不會那么多。
所以他必須耐著性子干完一任州長,然后再發動這個計劃,他必須在西部忍耐,直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