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活人,竟然被硬生生的擠壓成肉團
這種痛苦,他們甚至不敢想象
這就是觸怒一尊魔鬼的下場
唯有死亡才能消除他的怒火
“鐘婉,我輸了我輸得一敗涂地”而此時,錢淑然已經料到了自己的結局,臉上浮現一抹絕望之色
“論外貌,我不如你”
“論事業,我不如你”
“論才學,我不如你”
“甚至到最后連選男人,我也不如你”
無奈
凄苦
像是一個病入膏肓的病人,垂死之前的遺言。
鐘婉的男人,霸道無雙,統御群雄,是真正的王者,可哪怕是這樣,他卻對鐘婉疼愛有加,為了讓討好鐘婉的外公,不惜招來整個淮南省的大佬
就連最后,鐘婉一句話,就讓他放棄了滅門的念頭,哪怕他踩死錢家就跟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再看她的男人,毫無骨氣,在危急關頭棄她于不顧,甚至害怕被她牽連
“鐘婉,你知道我的性子的,我這輩子最不愿意求的人就是你,但現在我求你,如果真的要殺我,能不能不要折磨我”錢淑然苦笑問道。
她沒有奢望夜風饒過她,因為剛才執意要殺死夜風的也有她一份,她甚至還打算讓鐘婉去給夜風陪葬
因此,她罪有應得
鐘婉嘆了口氣,輕輕喚了一聲“風”
“可以”
夜風點了點頭,然后直接打了個響指
錢淑然的脖子,便隨之浮現一抹細微的紅線,紅線擴張,鮮血慢慢噴涌而才
她帶著輕松的笑意,永遠閉上了眼睛
看到這里,錢家人都有種劫后余生的奇怪感覺,不禁覺得整個后背涼颼颼的
如果不是鐘婉,那他們的下場就會和錢淑然一樣
錢博通老淚縱橫,大兒子和孫女就這么死了,全都是他的錯
如果他能及時阻止
如果他沒有聽信讒言
如果他沒有侮辱夜風
可惜,沒有如果
“夜王大人,那這禮物”納蘭梟等人試探性的問道。
“既然錢家看不上我們的禮物,那就撤了吧”夜風隨意的說道。
聞言
所有錢家人便是心頭一痛,他們知道他們已經錯過了天大的機緣
“你要和我一起走嗎”夜風問鐘婉。
鐘婉猶豫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今天發生了太多事情,我擔心老人家會想不開”
“好”
夜風便點了點頭,徑自朝著外頭離去。
他一離開,在場的大佬們就整齊的退下,短短幾分鐘,人就走得干干凈凈
沒有一個人是為錢家而來
“外公”
鐘婉緊張的抓著老人已經冰涼的手。
錢博通艱難的看了她一眼,苦笑道“婉兒啊,你可得把他抓牢了,千萬不能讓他從你手中溜走,他是我們錢家的不幸,卻是你的大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