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白正擎還特意再為夜風召開一場慶功宴
“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一個角落,老軍神氣得滿臉漲紅,對夜風直接低聲斥罵。
沒人比他更清楚白正擎的性格,寬宏大量只是表象,心胸狹隘才是內心
白正擎沒有當場撕破臉皮,也沒有憤然離去,也就意味著他已經對夜風起了殺心
夜風是第一個敢把他逼上絕路的人,這也意味著他恨不得將夜風大卸八塊
這讓老軍神,不得不憂心忡忡
只是聽到這話,夜風微微一笑,仿佛毫不在意般的,淡聲說道“我能為一人,屠一城便能為一人,滅一國”
回眸而來,是一雙深不見底的瞳眸,直勾勾的盯著老軍神
老軍神渾身一震,頓時如墜深淵
一股無形的威壓,將他壓迫
這讓他極其震撼
這個家伙,他到底是什么人
老軍神此時聽著他的話,看著那淡漠至極的神色,只感覺一陣頭皮發麻,也有一種引狼入室的感覺,如今怕是請神容易送神難了
“為誰”老軍神疑惑的問道。
夜風望著遠處如餓死鬼一般,一個勁往口中塞食物的白雪,眼眸才終于柔和了一些。
“她”老軍神難以置信的看著夜風,這怎么可能,難不成二人早就認識了
“她若高興,中州國泰民安,她若不高興,帝國必成煉獄”
夜風冷冷丟下這句話,直接從老軍神身旁走開,失去對話的興致。
老軍神只能苦笑,同時也只能在心里祈禱,希望夜風不要捅出太大的簍子來。
“你就是那個小野種吧”
正在白雪吃著東西的時候,一群和白雪年紀相仿的孩子頓時圍了上來,不懷好意的將她盯著。
白雪俏臉一僵,眼底閃過一抹隱晦的冷意,抬步就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可那些孩子卻像是打定主意不讓她走似的,又上前一步攔住她的去路。
一個胖小子壞笑道“我知道,你的那個娘親是個鄉野村姑,骨子里下賤,你吃相這么難看,應該是繼承了她的優點吧”
“小野種,賤骨頭,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不乖乖縮在角落里腐爛發臭,還敢來這招搖過市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有個婊砸母親,妄想攀龍附鳳”
“長得一臉狐媚相,八成是繼承了她那個狐貍精娘親的,聽說你娘親死在工廠流水線上倒也是挺符合身份的下賤死法”
這些出自豪閥公庭的孩子,自小就對權術耳渲目染,心智自然比同齡的孩子要成熟,因此侮辱起人來,也盡顯成人的刻薄尖酸。
聽到他們侮辱自己的母親,白雪眼眉低垂,冷漠的道“說完了嗎”
這些來自各國的皇子公主頓時眉頭一皺,感覺拳頭打在了棉花上,心中越發的不悅。
因為白雪十三四就治國有功,成為他們父皇母后不斷用來鞭策他們的例子,令他們對這個素未蒙面卻耳熟能詳的小公主深惡痛絕。
因此見了面,自然免不得冷嘲熱諷一般。
可偏偏白雪視若無睹,完全不予理睬,反而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著他們。
雖然他們心智較于同齡人成熟不少,但又如何能夠睿智如妖的白雪相比
她不發怒,而是認認真真的打量著他們,將他們每一個人每一張面孔,都牢牢記在心中。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對女子而言也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