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多么無情……多么誘人!”
“額……我的腰好像被他壓斷了……誰來殺了我一下”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找個好位置準備“看戲”了!”
分身們嘰嘰喳喳的發表著屬于莫甘娜的一個又一個念頭,但莫甘娜的本體只是揮了揮手,就讓她們憑空消失在了原地。
地上的尸體也不見了,讓整條小巷子里立刻變得空曠了起來。
但這里不會有某位行動不便的女士走出來,因為莫甘娜的本體,也漸漸淡化消失在了空氣中……
如果不是為了見葉赫,莫甘娜根本不會有“本體”這種概念。
……
在各種各樣的女士們的耽誤之下,當葉赫敲響芬妮的房門時,時間已經來到了23:45分。
“我還以為你會更早過來呢。”
芬妮正在自己的起居室里,與諾拉一起相對而坐。
她們身前的茶幾上放著空空如也的點心盒,看來她們已經在這里差不多把話題都聊完了,自己來的剛好是“時候”!
“路上遇到了一些熟人。”
葉赫隨意的應了芬妮一聲,他的人則是一直走到了諾拉身前。
諾拉很自覺的起身,把位置讓給了葉赫,自己則是重新坐下的坐到了葉赫的大腿上。
“你運氣不錯,諾拉這么好的姑娘居然會愛上你。”
看上去年紀比諾拉還小的芬妮,用一種老婦人一般的語氣向葉赫和諾拉笑道。
諾拉立刻害羞的低下了頭,但葉赫卻只是伸手一揮,讓一些裝滿點心的點心盒落在了茶幾上。
會說話你可以多說一點,只要讓諾拉注意不到自己在路上“耽誤”了快兩小時就行。
“帝國那邊的高級點心嗎”
可惜,芬妮大小姐已經被這些點心拉回了正常的年齡狀態,歡天喜地的伸手去拿那些點心盒去了。
但她的手指剛剛把一盒點心抓起來,卻又松軟無力的張開,讓這一盒點心摔落回了茶幾上。
盡管旁邊立刻就有女仆過來,替芬妮打開了點心盒,芬妮也高高興興的吃起了點心。
可葉赫還是注意到了她的身體狀態有多糟糕。
“不用在意,我這是餓的。”
芬妮掀開了蓋著雙腳的毯子,讓葉赫看到了她那雙已經萎縮的骨瘦如柴,完全失去了行走能力的雙腿。
“其實我這種完全繼承了家族血脈的人,最后的結局往往都只能是餓死。
我們唯一的食譜就是地獄之主,可地獄之主就這么多,在物質世界也太難找到了。
曾經,我父親還想過打通一個連接編號地獄的通道,可他沒打過地獄大公,腦袋都被擰了下來。”
品嘗著點心的芬妮,用一種頗為輕松的語氣向葉赫介紹著她自己和自家的密辛。
她心情不可能不好,因為今晚她就有機會吃個飽了。
時間來到23:50,艾米莉亞手下的大惡魔秘書娜爾,捧著一面鏡子走進了這間起居室。
艾米莉亞本人出現在了鏡子里,她先對葉赫眨了眨眼,格外和諾拉對視了一下,然后才對一臉振奮的芬妮笑道:
“您父親的腦袋,現在還留在我父親收藏的寶庫中。
如果不是我小時候貪玩,有一次還差點被您父親的腦袋咬死,可能我也不會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你的特殊性。”
“原來是這樣,勸你們盡早徹底干掉他,他應該已經餓成“禍患”了吧”
芬妮一點也沒有為父親報仇的意思,甚至完全沒有一個女兒應有的,對父親的尊重。
看來他父親遺傳給她的這份血脈,確實已經把她折磨慘了。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過去開始了吧”
吃夠了點心的芬妮對一旁的女仆揮揮手,女仆立刻推過來了一輛鋪著軟墊和皮草的輪椅,然后將她抱了上去。
“走走走!趕緊的!”
雖然她出行得用這種方式,但她的精神卻越發亢奮,甚至還催促起了葉赫和艾米莉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