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紅俊和白沉香這兩個常住在此地的人,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想來也是為了賀禮的事情在著急吧。
遠處宗門里卻是一片熱火朝天。
力堂和御堂傳來叮叮當當的錘打聲,藥堂飄來陣陣丹香,就連最近沒什么事情的敏堂弟子都在忙著張燈結彩。
這場婚事,整個唐門都鉚足了勁兒在準備。
唐月華對四堂如何,大家心知肚明。
而且,這一樁婚事成了之后,那七大宗門可是更加親近了。
除了象甲宗之外,其余六個宗門都將聯系得更加緊密。
至于象甲宗那邊,有千仞雪在,總不會出什么事的。
想到這個,戴沐白就放心不少。
另外,也邀請千仞雪來參加婚禮吧。
他心中這樣盤算著,想著等正式寫請柬的時候再和唐三說。
眼下,他還有一個必須要去做的事情。
“原本想著帶胖子一起去,誰承想他還不在。”
戴沐白背后的翅膀張開,只是略微蹬地,整個人就沖向天際。
高空的風呼嘯著掠過耳畔,將他的金發吹得獵獵飛揚。
戴沐白瞇起眼睛,望著北方漸暗的天際線,心中盤算著行程。
從知曉了戴維斯將“雪魄”拿出來之后,他就有這個打算了。
想著去一趟極北之地找奧斯卡,親自再做一對送給戴維斯和朱竹云,也算是他這個做弟弟的賀禮。
一開始他還打算帶著馬紅俊這個沒有神殿的人一起去,沒想到他偏偏不在小院里。
戴沐白本也只是突如其來的心思,所以也根本不打算再等等,甚至沒有用過珍珠尋找一下,就直接離開了。
云層在腳下翻滾,身后的唐門也逐漸化作一個小小的黑點。
以他的速度,下午就能到。
“也不知道小奧的賀禮準備的怎么樣了?”
戴沐白自言自語地說著,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腰間的儲物空間。
而這也是他一直沒有和其他人說的,從生命樹那里得到的饋贈。
他知道,要是被奧斯卡或者馬紅俊知道了,一定又會嘮嘮叨叨地嘲笑自己。
但是他不得不承認,在接受饋贈時,他腦海里的確浮現著自己每一個家人的臉。
自那之后,他的藍水遠從千澗落也正式變成了一根腰帶。
不過不同于唐三的二十四橋明月夜看起來那么精致華美,戴沐白的這一根就是個普通布帶子,是那種扔在一堆碎布料里都沒有任何特點的普通。
而另一邊,馬紅俊還不知道戴沐白特意從星羅帝國回來一趟只是為了幫他的忙。
此刻,他正和白沉香在流火里大眼瞪小眼。
是的,沒有錯,他和白沉香進入到流火里去了。
不是那種精神力的探測進入,而是實實在在的身軀進入了流火中。
就像唐三的如意百寶囊一樣。
他若是知道自己的東西一天之內接連被兩個兄弟提起,不知道是什么想法。
“香香,我沒在做夢吧?”
馬紅俊緊緊地握著白沉香的手,有些怔愣地望著四周流動的火焰,那些赤金色的光芒如同有生命般在他們身邊流轉,腳下的地面仿佛由液態的火焰凝結而成,卻意外地傳來溫涼的觸感。
白沉香沒有回答,顯然她也沒想到會出現這種事情。
她清楚地記得,就在片刻前,他們還在房間里,對著白鸝留下的那些嫁妝發愁,究竟要怎么才能讓這份嫁妝的出場足夠驚艷?
流火突然產生了一股奇怪的能量異動。
當他們再次睜開眼睛時,就已經身處其中了。
“主人?沉香?你們怎么進來了?”
不遠處,小火一邊朝兩人招手,一邊騎著一團火焰飛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