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潯”瓊華水玉瞬間急得跺腳,大急解釋道,“這,這不是我的孩子呀,這是千山前輩的弟弟。”
“那小子呢”陳潯目光一沉,“不敢來見本道祖”
小赤俯在陳潯耳旁解釋起前因后果來,最后說道“潯哥,這千山恐怕是跑路了知道自己闖了大禍,兜不住了。”
宋恒也在一旁諂笑道“廠主,這千山道心硬得很,相當不識好歹。”
“哎,道祖放心,我已打點過了后事,讓那千山出門報本公子名字,絕無人敢欺”
“諸天垂釣者”
“嗯”
顧離盛瞳孔微縮,怔怔的望向陳潯,呢喃道,“漁帝,你是漁帝”
“廢話。”陳潯沒好氣的看了顧離盛一眼,怎么出去一趟,神志又錯亂了,“小赤不是說你記憶在海墓下已經恢復了么。”
“你是漁帝”顧離盛大驚失色的看向陳潯,口中還在呢喃,“漁帝”
陳潯疑惑的看向宋恒,后者神色很是尷尬,這顧吹牛恐怕又發瘋了,那眼中的意思只有一個,廠主,莫要搭理此人。
“潯哥,你養不養這嬰兒啊”小赤似乎已習慣了顧離盛的瘋癲,旁若無人的與陳潯交流起來,“他似乎長不大。”
“啥”陳潯眉頭一皺,“我就養過自家三妹,而且她那時候早已懂事,都可以當家打醬油了,嬰兒我堂堂五行道祖,吃飽了撐的”
“陳潯那他怎么辦啊。”
瓊華水玉眼中帶著乞求,“我若是把他帶入九龍玄門,他來歷不明,我恐怕會被家族轟出來。”
“水玉,要不你先養著等懂事了再送來五蘊宗”陳潯看了她一眼,言語中很是猶豫,怕一個不小心就把男嬰給弄死了。
他可沒有鶴靈小時候的修為,更沒有那般特殊體質。
這男嬰,明顯就是一株靈藥,而且還脆弱不堪,送到他這里來,很是燙手。
“廠主,水玉得跟著我們啊”
宋恒也急了,對陳潯擠眉弄眼的,暗示他們沒靈石,囊中羞澀啊,行走天下,怎么能少了小富婆
“啥意思”
突然,瓊華水玉,宋恒,就連小赤也眼巴巴的看著他,陳潯眉頭一挑,心中涌起一股很不好的預感。
“潯哥,要不您沒事養著玩”
“陳潯他生來就沒有父母,又是千山前輩托孤,他的意思也是囑托送到你這里。”
“廠主,這可是道藥化形,若是給別人,那豈不是白白便宜了外人”
“你竟然是漁帝”
四道聲音同時響起,除了顧離盛,皆是帶著一股討好與哀求。
那太古兇獸低頭靜靜的看著熱鬧,大氣都沒有喘一聲,眼中很有興趣的模樣,它其實挺會養孩子的,太嶼就是它們合力養大的。
如果讓它來養,自己也不會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