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哞?哞哞~~”
“潯哥,牛哥,這玉蟬果味道也好吃,聽說只有這里有。”
“哈哈哈,他不他娘的叫做土特產呢,只有單獨的地方才有。”
陳潯吃高興了,天上那驚天動地的暴動聲根本就影響不了他們。
就在他們吃到興頭上時。
倏然!
按照修仙界潛規則來講,大戰焦灼時,自有文斗起。
“妙音宗,當年你們欺壓我族,可曾想過今日!”
“秦年,那是數萬年前的老黃歷了!如今你真要仗著修為在我妙音宗胡作非為?!你可視五蘊仙域天威何存?!”
“五蘊天威,不過是笑話!”
秦年爆發出滾滾雷音,像是被壓抑多年一朝爆發,“煌煌五蘊仙域,可曾注意過腳下螻蟻,你幻音宗當年威壓我族,毀我與幻音前程時,五蘊仙域的天威又在哪?!”
“今日不管是這臧暉,還是你們,擋我帶走幻音者,滅道!”
話音剛落。
轟隆!
臧暉肉身龜裂,宛如流星墜地,神色痛苦異常的從天穹砸入了大地,就連法器都被斬斷成了碎片,但眼中還是流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他竟與半仙境天驕差距如此之大!
但事實總是太過扎心,若是按照靈氣仙道的境界來看,臧暉的法力最多不過渡劫中期...連大天尊都不是,完全被同代秦年遠遠甩在了身后。
“幻音,你真要跟這混帳走,罔顧師門多年栽培,叛出師門不成?!!”
妙音宗主終于坐不住了,雷霆大怒的看向那位此時已跪在婚宴臺上的幻音,氣得渾身都在發抖,“宗門不幸...竟是出了你這位孽徒。”
她現在也顧不上五蘊上尊的面子。
此乃道統蒙羞的大事,先河一開,這妙音宗的仙也別修了,混帳!
“妙音老道,你還敢在這里妖言惑眾。”
秦年俯瞰山河,霸氣恢弘的望向宴席處,莫名奇妙的就鎖定了正吃得起勁的陳潯一行,“先斬你這亂立因果,因財昂動心的司儀,你也敢自稱修仙者?!可有道心立場?!”
噌—
一絲犀利銀光自他身軀迸發,向著主宴會場宛如雷霆般奔襲而去。
他已忍這司儀許久,后者說的婚宴致辭他全聽見了,滿派胡言,句句扎心,不先殺他,念頭不通達!
“哞?”大黑牛吃著東西,耳朵都聽直了。
你這年輕人怎麼還裝到大哥頭上來了,這件事和他們有屁的關系...
啪嗒...
小赤張大了嘴巴,不敢置信的轉頭看向遠空,不是...小兄弟,你這立威行事殺他們這樣無關緊要的『弱者』作甚。
我們也沒鎮壓你全家啊...毀你『相思』啊!
觀禮臺上。
顧傾顏眉頭暗皺,倒是不擔心陳潯他們,反而擔心起了幻音,這位男子的心性你恐怕把控不住。
此時,空中詭異的陷入了一股安靜。
秦年瞳孔驟然收縮,鬼使神差的看了一眼虛空莫名晃動的大道之力,不對!
“不好!”
“什麼?!”
“那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