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逆蒼寰大笑,但笑得異常僵硬,“荒唐。”
他這笑容看起來像是學的別人,而不是從內心自發而笑。
別說外人不知道五蘊仙域究竟有多少仙人,就是他自已,這位常年待在玉竹大陸天上的仙人也不知道這五蘊仙域究竟潛藏了多少位仙人!
偷襲五蘊仙域,比自已在路上突然自絕還更為離譜。
孟勝神色一肅:“蒼寰道友,勞請好好說話。”
嗡—
此話一出,天地的氣氛驟然變得凝滯了一分,那種仙靈根的恐怖壓力向著逆蒼寰無形間彌漫而來,讓后者面色微變。
這仙界土著...
孟勝是除了老師以外讓他感覺到第三位有莫大壓力的修仙者。
第二位是那遠古土著,什么仙庭死了爹的皇子,聽說奴仆都跑完了,相當凄慘。
“我抓來一問便知。”逆蒼寰冷哼,“怎么,孟勝,難道此事你還要插手?”
他知道這土著最喜歡跑路,玉竹大陸開荒沒他,宗門發展沒他,反正干什么都看不見他的身影,但分好處時這土著是一定在的。
作為當年鎮守虛空海邊緣,為五蘊仙域做出卓越貢獻的人來說,他自然打心底看不起這‘跑哥孟勝’。
只是老師太慣著他,幾乎不給他分發什么宗門任務。
“老祖赴宴這些年,由我鎮守五蘊仙域與四方。”孟勝說話一絲不茍。
“用不到你。”逆蒼寰不屑開口,突然他目光猶如刀劍般凌厲,“你若能鎮壓我,再說此事不成!”
話音未落。
玄黃云層驟然爆發驚天動地的大戰。
但此戰開始得快,結束也挺快。
孟勝一席黑袍屹立天穹,俯瞰玄黃,一尊驚世大井死死將逆蒼寰鎮壓在井座底部,他垂視逆蒼寰:“我自知你為何不服,但我有我的使命。”
“我孟勝起于界域微末,得老祖賞識,入五蘊宗門,一路順遂,為宗門最強天驕,一舉一動皆代表我宗門威嚴,更有讓宗門未來走向更加輝煌的使命。”
“逆蒼寰,你那些心思于我并不重要,但莫要再干擾我。”
孟勝眼中泛起一抹深邃,作為五蘊宗仙界未來扛鼎的存在,他不會把時間耗費在對自已仙道作用并不大的事上,哪怕是游玩。
“土著,待我修道有成,再找你一戰!”逆蒼寰滔天大怒,被鎮壓得渾身都在發顫,他是沒聽進去孟勝的一句話,相當桀驁不馴。
仙靈根又如何?!
“可否不再干擾我?”孟勝也像是沒聽進去逆蒼寰的叫囂。
“...可以。”逆蒼寰悶哼一聲,“你鎮守便你鎮守,我認了,但那三十三仙境的小輩交給我來。”
“嗯。”
孟勝揮手,那座古井驀然消失,他的身影也很快消失在此處。
這五蘊仙域最不講道理的就是這逆蒼寰,只要過了他這一關,行事便會暢通無阻。
在孟勝離開后。
逆蒼寰痛苦的閉上了雙眼,又再一次悶哼了一聲,這土著有歲月與靈根之便,超越了他太多,自已如今還不是對手,未來可就不一定了。
……
千年之后。
鴻蒙仙域,蒼天海。
這里是六域會宴之處,蒼天海之上,一座座雄渾巍峨的古石柱拔海而起,仿佛自鴻蒙深處崛起,柱身刻滿了歲月的痕跡與古老仙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