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生一世,生生世世,長真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我怎么能讓她落入你這卑鄙小人的手中
不不不我不能死我不能死
燕守敬燕守敬你這卑鄙小人小人你你
我不能死我不能死
我決不能死
燕守敬你這卑鄙小人,不配有江山,更不配有長真
我我我我決不能死
眼前一片黑暗,只胸中卻是涌起一股無力的憤怒來
我決不能死決不能讓燕守敬這小人得逞
長真長真長真
正在他怒目圓睜,一口氣將吐未吐之際,卻是胸口之中猛然升出無邊的力量來,
“啊”
他喉頭之中發出無聲的吶喊,也不知哪里來的力氣,將擋住臉的被子掀了開去,低頭瞧向那胸口處的匕首,卻是陡然之間瞪得一雙眼都要凸出來了,
“這這是甚么東西”
卻只見自自己那傷口處竟不知何時生出幾根黑漆漆的毛發來,那毛發實在怪異,竟似有自己的思想般,緩緩地一點點的自皮膚之中冒了出來,又慢慢將那染血的匕首包裹了起來,緊接著再扭曲蠕動了起來。
“這這是甚么”
燕岐晟低頭眼睜睜看著那匕首竟一寸寸被那詭異的毛皮,自傷口之中拉了出來,其間他竟沒覺著一點兒疼痛,待得那匕首被全數拉了出來,
“當”
一聲掉落到了地上,而胸口處那血洞,卻是并無鮮血流出來,之后竟緩緩的合攏到了一處,那幾根毛發卻是在一縷黑煙之中化成了烏有,消失不見了
燕岐晟抖著手手去摸胸前傷口,那里一片平坦,早已恢復了原本的模樣,若不是那帶血的匕首還在地上,他幾疑是自己在作夢。
突然他又想起甚么,反手去摸右肩上,那處也少了痛感,幾把扯掉上頭裹著的白布,背后竟連箭傷都沒有了
“這這究竟是甚么回事”
饒是燕岐晟心志堅定也禁不住呆在了當場,只他是沒有想到,在燕守敬匕首插入他胸口那一刻時,那原本在哀嶗山上靜室清修的老道士突然睜開了雙眼,這廂一言不發跳下床來,奔到外頭觀星臺上,見著另一個白須至腰的老道士正一臉驚駭的瞧向天空。
“師父”
老道士一指北面,
“無癲,你看”
無癲抬頭一看不由變了臉色,
“紫薇異動”
只見那原本在紫薇星旁隱隱閃現的一顆星辰突然之間星光大放,竟是耀眼無匹,瞬時之間星耀天空,令人目不能接,待得兩人閉眼再睜眼時,卻見得原本紫薇星所在之處,已被這一星替代,而那帝星竟黯然幾近消失。
無癲見此情形,不由臉色大驚,
“帝星替換,難道是大寧江山要不穩了么”
當下忙低頭急急掐算,算罷卻是神色怪異,
“師父師父這天道究竟是何意,徒弟苦學數十載為何竟無能參透此機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