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真這是怎么啦”
穆紅鸞又一掌拍在妝臺之上,
“砰”
“太子爺如今位高權重了,怕是嫌棄臣妾伺候不周到,要另覓佳人啦”
燕岐晟又愣,
“這這話從何起”
穆紅鸞猛然轉回頭來怒道,
“外頭都傳遍了,太子爺敢做不敢認么”
燕岐晟見她冷面冷言的樣兒,不由也是眉頭一挑,沉下臉來道,
“少要聽風便是雨,你可是堂堂太子妃又不是那些市井婦人,成日價疑神疑鬼不得消停”
穆紅鸞聞言勃然大怒,將妝臺上的梳向他拋了過去,她是含怒出手那梳子帶著一陣勁風向著燕岐晟飛了過去,燕岐晟一偏頭往旁閃開,卻是沒想到她這一手實在太快,躲避有些不及,梳尖在臉頰之上劃過,留下一道淺淺的劃痕。
燕岐晟抬頭撫了撫臉,只覺觸手火辣辣的疼,不由怒道,
“少在這處無理取鬧”
罷一甩袖子向外頭走去,里頭穆紅鸞卻還是氣不過,追出來罵道,
“燕長青,你心虛啦你躲甚么躲,有本事把那女人弄進宮來呀”
兩人在內殿爭吵只幾個貼身的宮女知曉,這么追著出來,連外頭的太監宮女都曉得了,見這架勢不由嚇得都低下了頭,卻聽得燕岐晟怒吼道,
“你打量我不敢么”
話音一落,里頭立時有東西帶著風聲飛了出來,
“呼”
燕岐晟閃身躲開,那東西重重砸在宮柱之上立時碎成了無數片,卻是一個青色的梅瓶,一眾宮人都嚇得呼啦一聲全數跪伏在霖上。
燕岐晟見狀氣得連連搖頭,
“你這潑婦”
再不理會穆紅鸞便氣哼哼往前殿走去。
東宮里發生的事兒沒有多久便有人報到了燕韞淓的面前,燕韞淓聽了皺眉道,
“長真怎得如此不懂事”
卻是叫身邊的周樸道,
“過去問一問太子妃,就是朕的,若是火氣太盛便宣了御醫入宮為她把脈開藥”
周樸忙低頭應了,果然過去東宮將燕韞淓的話一講,他這是敲打穆紅鸞呢,穆紅鸞的性子如何受得氣,當下冷冷道,
“勞煩周公公回去報給陛下,就兒媳無病,有病的是太子爺,若是要宣御醫還是請去瞧瞧太子爺的腦子,是不是被美色沖昏頭腦了”
這話周樸自然不敢一五一十傳給燕韞淓,燕韞淓卻怎么會不知曉,當下傳下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