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紅鸞卻是冷冷一笑道,
“還請仵作上前驗尸”
那仵作上前探手進去在脖頸上一摸,卻是臉色一變,大叫道,
“此人并未死”
觸手溫熱,脈動有力,分明是一個在沉睡中的人
眾人一聽盡皆嘩然,
“這人沒有死”
燕韞淓忙叫一旁的侍衛,
“過去瞧瞧”
兩名侍衛過去探手一摸,
“回陛下,人確是沒死,倒似真似在睡覺一般”
燕韞淓問道,
“那這身上可是有傷”
仵作瞧了瞧搖頭道,
“回陛下,并無傷痕”
這李鑫兒服了藥,在棺材之中躺了這么久,別說甚么脖子上本就不重的靳痕,便是臉上被掌扇的傷痕也好得七七八八了
穆紅鸞聞言冷笑,
“李大人這是預備做甚么用一個昏睡的人來冤枉本宮”
李耿見狀大驚,
“我不信”
沖上前去將李鑫兒抱起來,果然入手溫熱,身子也是柔軟有彈性,臉上傷痕全無,膚色雖蒼白但決無死灰之氣,當真只是睡著了一般
見此,李耿不由臉如土灰,
“不可能不可能鑫兒乃是老夫親手放入棺中的,那時明明她已氣絕身亡,臉上浮腫不堪,如何會再活過來”
他將女兒放入棺中往自家偏院一擺,早晚三柱香,卻是從未再打開來看過,如今見這狀況便知事有蹊蹺,一顆心往下墜去
穆紅鸞向后一招手,
“來人叫御醫來給本宮把人弄醒”
這廂又叫了御醫,那藥乃是秘制可使人假死三日,棺材停在李府自然有人每隔三日悄悄潛入給李鑫兒喂食丹藥,要想將人弄醒也有法子,過去在人中上一掐,膻突穴上一指,再噴上一口水便是。
御醫早得了吩咐,過來這么一擺弄果然將人給弄醒了,只李鑫兒睡在棺中多日不進水米,人早已虛脫,喂上幾口水倒是睜開了眼,人卻是迷迷糊糊的抬眼瞧了一旁身子微抖的李耿,
“爹”
她這一聲“爹”叫得李耿又是身子一震。
御醫稟道,
“陛下,李夫人身上并無傷痕,只在棺中昏睡多日身子極度虛弱,需休養幾日便好”
穆紅鸞見著人醒了便上前跪倒在地,
“陛下,陛下這李耿是在誣陷兒媳,她女兒明明沒死卻硬要將人封入棺材之中,抬到東宮門前大吵大鬧,又數次上折奏于陛下,口口聲聲要陛下治兒媳的罪,他這番作為分明就是欺君罔上”
此時間李耿自然大呼冤枉,
“陛下,臣冤枉啊臣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