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秀女們卻是人人自危起來,生怕又被召入東宮讓太子爺瞧上了眼。
燕岐晟對著穆紅鸞哈哈笑道,
“我這一劑藥雖下的猛些,但卻十分見效,得以后要清靜好幾年”
穆紅鸞聽了卻是不以為然,心中暗道,
“虧得長青還是自在這富貴場中打滾的,這世上的人為了榮華富貴甚么做不出來,這一回嚇了眾秀女,那是因著旁人不知太子爺的喜好,如今這名聲傳出去,不得再隔三年送進來的統統都能會幾招,專等著在你面前露上幾手呢”
只這些話她也不,與燕岐晟打趣道,
“太子殿下出手自是不凡,如此臣妾也要少操心不少”
燕岐晟聞言得意邀功道,
“太子妃所請孤已如愿,只害得孤損失這么些美人兒,太子妃今兒晚上可是要補償于孤”
穆紅鸞沖他拋了一個媚眼道,
“殿下最近鞠躬盡瘁,勞心勞力,臣妾只怕殿下前力太過,后力無繼呀”
燕岐晟聞言大怒,
“胡竟敢看于孤,必要好好整治你這不知高地厚的婦人,讓你瞧瞧孤的后力”
罷一矮身,在穆紅鸞的尖叫聲中將人往肩頭一扛
外頭冬雪與秋蘭聽得里頭聲晌,齊齊抬頭望向頭頂明朗的空,冬雪抿嘴兒笑道,
“兩位主子這真是”
在蒲國公府便是這般,有時打得翻地覆,有時又關在房中一日不出,如今入了皇宮還是這樣,眼看著殿下都這般大了,還是如膠似漆的黏在一處,那些妖精便是削尖了腦袋也是鉆不進來的。
秋蘭也是笑著嘆氣,
“也不知我們有沒有這福氣,娶一個一心一意的夫君”
冬雪卻是想得清白,撇嘴兒道,
“秋蘭姐姐還是別想了,我們即無殿下那樣的容貌,也無殿下那樣的身手,更無殿下那樣的氣魄,便是有個一心一意的夫君也架不住旁饒覬覦之心,依妹妹我瞧著能求著有個幾年恩愛時光,以后生兒育女把心放在兒女的身上才是正理”
秋蘭點頭,
“你得倒也是”
兩人在這處唏噓,那崔云秀卻是眉頭緊鎖,
“如今人人都懼太子爺,必是會個個想法子往陛下面前湊,這眼看著未入選的都遣出了宮,我們這些留在宮中的也不知是怎么個章法”
想到臨出家門時母親的叮囑,不由的暗暗咬牙,
“母親了,如今的陛下乃是有雄才大略之人,決不會甘心受人掣肘,陛下對世家高閥已是隱隱有動手之心,這歷來皇帝上位,頭一個便是安民生,黎民百姓想要得安,必是要均田地分財富的,似崔家這般類世的家族往往就在皇帝開刀之列,只是陛下看在死去的表姑母份上才緩了手,但太子爺自與崔家不親,若是待他上了位”
想到這處暗下了決心,將自己那藏在鞋底的金葉子取了出來,秀女入宮都要搜身,利器不能帶,金銀也是不能多帶的,只家中為了讓她在宮中方便行事,便為她藏了一些在身上。
將那金葉子取了出來,崔元秀尋了個機會見到管事的女官,上去拉了她的手求道,
“求姑姑行個方便,我我月事有些不順,想尋一個人瞧瞧”
那女官覺出手心中異樣,卻是不動聲色,問道,
“秀女們生病自有宮中御醫診治,待我為你尋一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