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圩娃如此大氣豪邁,饒是穆紅鸞兩世為人,自詡心胸不同一般女兒家,也是被她嚇了一跳,
“你你同他”
素圩娃哈哈大笑,
“那男人想跑,我便想法子在他的水里下了藥,把他綁在房里三日”
又拍了拍肚皮,
“所幸佛爺果然慈悲,讓我有了他的孩子”
穆紅鸞呆滯的瞧著她洋洋自得的樣兒,半晌才能開口問道,
“素圩娃,你們西夏的女子都是這般這般”
都是這般大膽,遇上喜歡的男人就下藥弄進房里去強上了再說
果然素圩娃哈哈笑道,
“殿下定會覺著我不知廉恥,強上男人,不過我們西夏人不同漢人,我們那處男女尋歡最是平常,常常有那荒野之中的婦人為求家中多一個男人,相中了過路的漢子便拉著到路旁草叢里春風一度的,這些在我們西夏人眼中算不得甚么”
素圩娃說得乃是西夏偏遠之處的鄉民,似她這類貴族出身的女子,多也是受漢化影晌早就摒棄了此等風俗,不過相較漢人女子,西夏人于女子貞潔之上看得并不甚重,因而素圩娃這類在漢族眼中驚世駭俗的行徑,在她看來不過是同喜歡的人生個孩子罷了,不值當大驚小怪
穆紅鸞也是那迂腐的老古板,見素圩娃自己都是坦然面對,當下也是笑道,
“你即是打定了主意,我自然也是望著你平平安安生下這孩子的”
素圩娃應道,
“我自是會平安生下這孩子,好好養著的”
想了想道,
“我這回進宮便是來求殿下的”
穆紅鸞忙問,
“怎得可是有甚么難事兒”
她一個人孤身在這臨安,如今又懷上了孩子,想來日子必是不好過的
“可是需要人手,我派兩名有經驗的宮女過來助你如何”
素圩娃卻是擺手應道,
“產婆一類我自家在臨安出銀子尋就是,那混蛋走時倒是給我留了大半身家,加上我自己的,這輩子吃穿必是不愁的”
頓了頓道,
“只我有了這孩子,他卻是不知曉的,殿下可知他如今身在何方,替我送個信兒給他吧”
穆紅鸞聽到這處不由的又是眉頭亂跳,
“你竟是不知如何給他關信兒么”
說到這處素圩娃又咬牙道,
“那混蛋只給我留了銀子,連只言片語都沒有留下,我也不知如何去尋他”
穆紅鸞聽了也不由暗罵那孫延榮,這小子行事怎得還似以前般孟浪
當下應道,
“此事包在我身上,必為你將信送到的”
長青與孫延榮一直有聯系,倒是不怕尋不到人。
素圩娃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