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洪,保重啦!”
“保重!”
那頭耶律洪回到營地之中,果然二話不說連夜拔營,卻是早早在耶律大方到來之前,將自己的人帶了回去,待一回到部族之中便聽了周淞之言,對外稱戰時受傷,族中精銳損失大半,要休養生息,輕易不敢再出兵。
耶律也接信,雖心恨耶律洪怯懦畏戰,但他如今心思全放在耶律布布身上,一時半會兒還顧不到耶律洪,只得任他去了。
那頭耶律大方日夜行軍,五日之內便兵臨了南京城下,耶律大方倒是不慌不忙先去見了耶律布布,卻見得耶律布布身上纏著的白布不由也是一驚,
“惕隱,你竟受傷了?”
他倒不是擔心耶律布布,不過以耶律布布的身手,能在眾將護衛之中受傷,可見大寧人的厲害。
耶律布布聞言哈哈一笑,倒是毫不在意顏面的點頭應道,
“我這胸前的傷口乃是被大寧太子燕岐晟所傷!”
耶律大方聽得目光一凝,
“大寧太子?”
耶律布低頭看了看自己傷口,皺眉道,
“你日后與他交手一定要多加小心,他那手中兵器乃是一把掩月刀,也不知是用何材質所制,傷在人身上,傷口流血難止,且久治不愈,我請巫醫做過法之后,近日才勉強開始愈合!”
耶律大方聞言不由好奇道,
“那大寧太子燕岐晟武藝如何?”
耶律布布聞眼卻是目光一變,盯著耶律大方道,
“此子武藝高超,以我看來,這大遼青年一代只怕無人是他敵手!”
耶律大方聞方果然鼻子里冷哼一記,
“惕隱未免有些長他人志氣,免自己威風了!”
耶律大方有些不服自然難免,他便是遙輦氏皇族年青一代最杰出之人,若是不然……耶律也又如何會對他信賴有加,將金狼軍交到他手中,如今聞聽得大寧出了一個燕岐晟,又強他不少,雖明知耶律布布乃是有意氣他,卻也難免不服。
耶律布布瞧在眼中心中冷笑,面上卻是搖頭道,
“大方不可輕敵,還是要小心應對才是!”
耶律大方心中不服卻也不想在這事上與他爭辯,當下只是道,
“惕隱,即是身上有傷,便好生養著,現下就將兵權交于小侄,且待小侄奪回南京城!”
耶律布布聞言卻是微微一笑,不應他的話,
“大尊者與另外兩位尊者與你同來,怎得不肯現身相見?”
耶律大方聞言一愣還未待他說話,帳外有人應聲道,
“惕隱即是知曉了,想來必是對我等來意十分明了!”
說話間,伊厲咄綸已是撩簾子進來,身后跟著兩個同樣身著黑袍之人,耶律布布見他進來便笑道,
“耶律布布何德何能勞大尊者親自來此,一路辛苦了!”
伊厲咄綸面色冷然道,
“惕隱即知我等來意,想來必不會讓我等多費手腳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