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陛下此言可有證據?”
耶律也坐在上頭見得下方眾人面色不善,此時便意會了過來,心中暗道,
“這些人乃是平日與耶律布布走得親近之人,看來是知曉朕將耶律布布囚禁,要趁此時機向朕發難了!”
想到此處,耶律也如何不怒,當下沉了臉低聲喝道,
“朕即是敢拿了耶律布布,便是有了確鑿的證據!”
下頭立時有人叫著要耶律也將證據呈上來,耶律也冷笑連連命人將證據呈上,只眾人并不信服卻是嚷道,
“物證可偽造,陛下可有人證?”
“對啊!陛下將那蕭成剛帶到殿前,臣等要親耳聽他講述!”
耶律也聽了大怒,
“那蕭成剛在大寧已是身死,朕如何能將人帶到此地?”
又不是那陰曹地府的牛頭馬面,還能將人魂魄拘來不成?
“如此,陛下便不過憑寥寥幾張紙便要定耶律布布之罪,實在荒唐!”
“正是,陛下應盡快釋放耶律布布,將那耶律大方治罪才是!”
“就是,皇叔南征北戰,功勛卓著,正應將耶律布布替換耶律大方!”
下頭人吵成了一片,卻是多支持皇叔耶律布布之聲,耶律也聽得臉色鐵青,久久不發一言,待得下頭聲勢愈大,卻是騰一下子站起身來,怒喝道,
“耶律布布意圖謀反,罪不可恕,想要朕釋放于他,那是決不可能!”
說話間一甩袖子氣沖沖出了大殿。
耶律也也是萬萬想不到,耶律布布竟在私下里暗中串連了如此多朝中重臣,更有下頭各部族的頭領,說不得也與他暗中成就聯盟,想到這處耶律也不由暗中心驚,
“耶律布布的暗中勢力竟如此之大了么!”
當下不由暗恨自己疏忽,竟放任耶律布布勢力膨脹至此,半分未曾察覺,心中懊惱之極,只他能做到遼皇寶座之上,自也不是那毫無城府之人!
這廂負手在宮中狀做閑庭信步,心里思索對策,面上倒是一點兒不顯,不知不覺間來至了太后蕭野花的寢宮之前,里頭伺候的宮女太監見他到來,忙
上前迎駕。
“陛下!”
蕭野花一直都是半昏半迷,好些時認得人,不好時連人都認不得,躺在床上久不能動,雙頰上肌肉向下深陷,皮膚干枯,臉上皺紋密布,人顯得蒼老了許多,耶律也瞧在眼中,心頭劇疼,坐在一旁伸手緊緊握了蕭野花枯瘦的手,
“太后,朕真是沒想到耶律布布竟在暗中謀劃如此之久,勢力已如此之大,朕想拿他下獄朝中群臣居然齊齊跳出來為他說話,朕……朕應該怎么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