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有些骨氣!”
過去拉他起來,拍拍他硬至硌手的肩頭道,
“說了不讓你為奴便不為奴,你以后跟在我身邊就是了!”
自此他這身邊也是多了一個每日里搖頭晃腦,知乎者也的小夫子,這小夫子雖性子固執又倔強,但長大成人之后卻是出謀劃策,計定江山的好手,以后燕溟光南征北戰,東奔西跑,身后便有這么一位人物在坐陣,為他穩定朝局,支援后勤。
遼人中京一破,那在上京的耶律布布果然著慌起來,細數這大遼版圖,西京、南京、中京還有那東京沈陽府乃是與漢地來往貿易的重地,有了這幾處大城才支撐起了遼國偌大疆域的賦稅與豐富的物產,若是去了這幾處與附近相連的各處重鎮,剩下的地界便真只能牧馬放羊了,那大遼衰敗之勢,將不可逆也!
只如今耶律布布剛登基,卻是屁股還未坐穩,耶律也雖已身死但留下不少殘余勢力,暗中也是不甘臣服,想要一一收服也不是一朝一夕之事。
此時內憂外患,耶律布布也很是擔憂,霍衡卻與他獻計道,
“陛下,何不將那些心懷不軌之人打發到中京去與那大寧人做戰?”
即能滅了這些不忠之人,又能阻了大寧人入侵的腳步,待得肅清朝中反對之聲,整肅軍隊,再轉身對付大寧人,如此豈不是一石二鳥?
耶律布布應道,
“他們即有不臣之心,只怕未必聽朕號令!”
霍衡應道,
“朝中眾臣多數乃是向著陛下的,若是敢有不從者立時便可誅殺,若是敢領兵造反,可群起而攻之!”
耶律布布有些猶豫,
“大寧人攻勢太猛,若是我這處再起波瀾,只怕不能救中京不說,便是東京也要不守!”
霍衡應道,
“昔日大寧弱于我國時,不也曾送金銀財寶入京,乞降求和么?”
耶律布布聞言挑眉,
“你想讓朕求和?”
霍衡應道,
“陛下,兩計可分頭進行,一來派人前往臨安求見大寧皇帝燕韞淓許以金銀,以做拖延,二來可于明日朝上遣人領兵收復中京……”
耶律布布有些猶豫,
“你待朕再思量思量!”
霍衡勸道,
“陛下,如今大寧人是步步緊逼,國內也是四處不穩,還需陛下早做決斷才是!”
耶律布布低頭沉思,良久才應道,
“罷!就依你所言!”
第二日耶律布布于朝上提及此事,眾臣卻是紛紛反對,
“陛下,此舉不妥,想我大遼自立國以來,從未做過此等奴顏婢膝之事,傳將出去實在有損國體!”
“陛下,多少年都是那漢人向我們乞降求和,幾時有我們向他們低頭之理,不可!此事萬萬不可!”
“陛下,那大寧人如今雖說聲勢浩大,但我們也未必沒有一拼之力,這仗未打幾場怎得便要求和了,不成!不成!”
耶律布布端坐上頭,聽了便是冷冷一笑,
“眾卿所言句句屬實,字字正確,朕內心何嘗不想與燕岐晟堂堂正正決戰沙場,即是如此,不知那一位卿家愿代朕收復中京等地,驅除漢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