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家的先祖也定然一早就料到,此般秘境的下次開啟,時間間隔會十分久遠。”
乾芯想到那月蝕異象,頓時恍然,臉上浮現分愧色,這般粗淺的道理,她該反應過來的。
乾夢思量間開口:“小友,你先前說此地是個籠,既然是囚籠,又何故敵要設下鑰匙?永久的封禁,不讓任何人出入豈不更好?”
陸風同樣困惑,“此般問題,我也曾詢問過司馬瑤瑤,但她并未回應,僅是嘆了一聲,稱若不這樣,她司馬家就徹底沒落了。”
唐元推測道:“多半是同她要求老陸做的事情有關,她司馬家的鎮族大陣,恐怕基于某些原因不得已封禁在了此地,也可能是不想讓那個時代的人所現艦主動封存;而之所以特意留下鑰匙,怕是希望后代有朝一日能出杰出之人,折返回來,將之取回傳承下去。”
乾芯感概道:“然后那些后輩不爭氣,一代代口耳相傳下來出現了偏差,連帶看秘境并啟的方式都遺缺了,導致司馬郵這代空有鑰匙,而不知如何開啟?”
乾夢笑了笑,“咱在也不要在這空瞎猜了,事實恐怕也不止于這般簡單,口耳相傳的誤差就算再大,也不至于連秘境具體位于何處都傳承中斷了,司馬郵那小子可一直以為秘境在如今的終楠城之中的某處,而非在這碧湖嶺中央的碧湖之中。”
“這二者的相差,恐怕才是此地形成的根本所在。”
馮黎機說道:“乾師說得沒錯,咱別再耽擱下去了,保不準那通道口隨時會消失,咱們趕緊闖過去吧。”
唐元一把背起陸風,調侃笑道:“下次可別再這樣?強了,回頭遇上危險,就你這軟塌塌的死魚樣,八白命都不夠死的。”
陸風沒好氣的笑了笑,“行行行,下次再有這樣的機會,定讓給你。
乾芯跟在二人身側,看著二人有一句沒一句的斗著嘴,莫名覺得很是溫馨。
順利穿過通道后。
眾人眼晴都不由自主的咪了起來,晝夜突然變化的割裂感讓得每個人都有些不大適應前一刻還是灰豪豪的夜色籠罩,然間變得明亮奪自的晴空,四周也不再是遍地墳頭,而是來到了一處古色古香的街道。
通過不遠處街道房屋中間的弄堂遠跳,可以依稀看見盡頭處有看一大片湖泊。
乾夢下意識并口:“這環境,倒是有點像玄金城的外圈。”
陸風明目,乾夢所指,應該是說遠處的湖淚,像是玄金城的月彌河。
乍一看,確實有著幾分相似,但規模明顯沒有可比性,玄金城的月彌河可比眼前的湖泊大的多了。
“老陸,“唐元收起調侃,正色道:“你看我們是繼續悶頭前進,還是先尋個地方休整?”
不待陸風開口,乾芯關切的聲音先一步響起,“先尋地休整一番吧,至少要等師傅恢復一些,他現在的狀態實在太危險了。”
陸風明白乾芯的好意,苦笑著搖了搖頭,“我這傷一時半刻可難以完全恢復。”
“那就一直休整,”乾芯口直心快的說道,話語帶著幾分執與堅定。
在這點上,她可不會顧及別的,就算前頭有著無數資源等著白撿,也沒有自家師傅要恢復來得重要。
唐元明白陸風不愿擱營救夏儀韻的心情,也焦急著盡快離開這里去確認江若云的處境,猶豫看說道:“確實急也不急于這一時半會,尋個地萬保整吧,我超看這段時間四處探查探查,回頭繼續行進時也能更省時省力不少。”
陸風無奈只好收下心來,感應著命魂處趨于寂靜的契陣,內心尤為不安。
此前為了江若云不受牽連,他于瀕死一線的最后關頭竭力隔閱了契陣的感應,而今已然無力破開那份隔閱,感應不了江若云的處境好壞。
但就命魂沒有受到那錐心割裂的痛感來看,江若云的性命應該暫且是無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