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身影此刻雖然看上去十分虛弱,臉色慘白,但她自問絕對不會看錯。
正是曾經走入自已心底深處的那個男人。
只是……他怎么會出現在這兒?蘇清兒發楞間,其側的霧隱靠了過來,壓著聲說道:“逍遙閣錯失后以為尋不到機會了,沒想到在這見著了!”
“為師交代你的,莫要再性逆,趕緊忌卻心中的人,好好接受為師安排的良緣,若再如逍遙閣那樣,為師斷不會再饒怒你,聽到沒有!?”
“逍遙閣?“蘇清兒一證,猛然驚覺:“他,他就是青山宗主?蘇清兒近乎是顫著聲詢問出的這般話語。
她素來不怎么關心外界的消息傳聞,也根本不知陸風離開大元城后的境遇。
那日走出道遙閣后,聽得師意圖搭線介紹什么青山宗主,她也壓根沒有想理會,更絲毫聽不進去只言片語的相關介紹,若早知當日帶著面具的青山宗主……就是她所想見的人……更是師傅想為自己新搭線的對象.……蘇清兒自問絕然不會是此般態度!霧影沒好氣的點頭,“為師會騙你,眼下你見看了他面具之下的模樣,可是信了為師所言的,比之圣宗那人要來得俊秀師氣?蘇清兒如搗蒜般連續點了三下頭,嘴角壓抑不住的欣喜。
恨不得當著霧影面吼出那句,‘他就是我心中一直以來難以忘卻的人!!陸風視線從葉凌菲戶身轉移,抬頭的那瞬正好對上了遠處的蘇清兒:見后者明顯是認出了自己的模樣,下意識的朝其點了下頭。
直面相交下,還是免不了存有一絲尷尬,蘇清兒對此卻渾然沒有半點扭捏,像是并不將當日夜間相會之事放在心上一樣,近乎在對視后的一瞬,便自顧自朝看陸風走了過去。
但在邁步的一瞬卻被一旁的霧隱攔了下來。
霧隱滿是無語,壓著聲呵斥:“持些,倒也不用如此著急。”
看看蘇清兒那一副見色起意般按擦不住的急切模樣,他是真有些哭笑不得,喜的是蘇清兒這回好像開竅了,聽從了他的話,愿意接觸男子了;不喜的是,蘇清兒這么主動的模樣,渾然像是一副要去倒到貼的樣子,太不值錢了!多少有些丟面。
也再怎么說也是玄霧山有頭有臉的人物,他的弟子如何可以表現的這般廉價!如何接近以及討男人歡喜,那可都是要講究手段的。
在他看來,蘇清兒在這方面明顯就是個維,稚嫩得什么也不懂還是需得尋個時間,好好點撥點撥才行。
霧隱心中暗自盤算看,陸風此般年紀就有如此實力,未來成就難以估量,他于陸風的看重,可遠在圣宗那人之上;若是能借犧牲一個弟子,擎上這親事,于他的幫助可絕不會少。
以弟子拉近關系,也不用顧及懸紅的牽連,怎么想都是百利而無害。
事實上,確如他所想那般,蘇清兒于這方面的確不懂,但她有著她自身的一套待人方式;那便是將自己最好的東西,全都給出這便是她愛一個人的方式。
自小蘇家長輩便是如此教她的,她也是一貫這么奉行的,九乎有什么好吃好玩亦或是珍貴的東西,第一個想到的永遠會是自己最喜歡的親弟弟。
在遇見陸風后,陸風的優秀一度讓她很是自卑,因為沒有拿得出手的寶貴之物,讓她很長一段時間覺得自己沒法給與對方需要的愛意。
基于此,她也一直默默躲在暗處。
直到被意外揭露的那日。
她是真的有些慌不擇路了,那時因為弟弟的鼓勵,以及害怕失去下,她不經頭腦的沖動闖入了陸風的房間。
將自身覺得唯一拿得出手,也是于自己已最寶貴的東西交了出去……卻不曾想,自己交出了最為清白寶貴的身子,卻嚇得陸風一度不敢眸眼,整個人都靜若寒蟬的躲開了過去。
這一幕,讓她冷靜下來至今都有些哭笑不得。
那時的他,怕是被自己這大膽的舉動給嚇到了吧??她自己事后又何嘗不是。
但她并不后悔,反而心中的愛意更增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