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復更覺驚疑,“若是趕在簾幕散去前,闖過去會如何??可有試過?”
霧隱沉聲道:“吾等自是試過穿透那簾幕,但每一個穿透的弟子,連同老關也不例外,于跨簾的一瞬,都會莫名出現在湖淚之中,跌得一個跟跑落水;”“那簾幕像是劃破空間的傳送陣一般,將出口設在了湖面之上。”
眾人聽言,余光掃向玄霧山眾多弟子,果不其然,有著數名弟子的衣衫,發梢,至今仍舊濕滬的。
馮黎眼中驚異連連:“竟有如此詭奇異之事。”
陸風這時出聲問道:“貴宗眼下可有探查出什么?”
不待霧隱回應,其側的蘇清兒先開了口。
原本在上前的那一刻她就想說話了,但見交流的都是各宗有頭有臉的長輩,礙于身份一時尋不得好的時機同陸風講話。
而今聽得后者詢問,終是再也忽不住,很是殷切的回應了上去。
陸大哥~“這聲稱呼她已是于心中憨了好久,終是脫口,”飛絮真人方才感應稱湖泊上有看一座陣法,同岸邊有看緊密的聯系,想跨過去往對岸,可能僅有直面穿過眼前這片湖泊才行;”“她還說,湖面上的大陣,像是掩蓋著某處通道入口;我們或許都不用趕赴對岸,尋得并通過那口子,就有可能跨入真止的內城中心;她此刻正在感應那陣法具體的陣勢走向,想來應該快有結果了。”
陸風一驚,深遂的目光朝著湖面上籠罩的大片霧氣看了過去。
霧隱這時看向蘇清兒,卻是氣得牙根隱隱作痛胳膊肘不帶這般朝外拐的!這簡直將他們所知的完全托盤道了出去;這妮子就不知道留個心眼嗎?什么都往外說。
毫不懷疑,若是陸風此刻詢問的是有關他玄霧山的修行之事,密不列傳的陣法之類,蘇清兒怕是同樣會不經腦子的一涌而出,將家底交代個明明白白。
他理解蘇清兒想結交攀附的心,可這般胡來,多少有些太過了;甚至于,他都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已壓迫要求得太重了,讓得蘇清兒不堪壓力,急于求成?才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貼上去,巴不得對方夸贊,予以認可。
在對付男人一途可不興如此!!霧隱眼中透出二分過來人的老辣,以看隱嗨的魂識再度告誡了一番清兒持二字。
見蘇清兒似乎不為所動,叛逆似得毫不聽勸。
霧隱以退為進,轉而又傳遞道:“莫再胡來,回頭為師替你尋個契合的機會;”“于感情一途,最好還是需得由他來主動為好,這樣他才會更加珍惜于你!”
需知,越是容易得到的東西,越是毫無價值!人也是同樣如此。”
蘇清暗自聽看,但卻并沒有太放在心上,她清楚陸風的為人,要讓對方主動怕是比登關還難,當她都那樣了,也不見對方向前半步。
砰砰砰!這時,密集的破水聲突然頻頻傳出,眾人目光齊刷刷朝著動靜傳來的湖面看去,見濃郁的霧氣之中,隱約可以瞧見一道又一道的腰粗般大小水柱接連沖破水面,涌了出來。
待得霧氣散去,水面之上已是仁立無數的水柱,近乎每隔數米便會有著一根。
這些水柱寬粗雖然基本一致,但高低卻全然不同,最高的近乎有三四來,而最低的僅有半來不到,像個飄在水面的板凳。
眾人看看如此錯落有致的水柱群,不由都有些呆滯,“發生了何事?”
乾夢再一次詢問向遠處的飛絮真人。
正當以為會再一次碰壁,得不到多少回應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