喆安捕捉到話中關鍵,驚疑道:“先前我底下的水柱中,那陣紋也曾有一瞬消失不見,但很快便即有新的陣紋填充了進來。”
“難道乾芯突然插話:“莫非只有有陣紋的水柱才不會突然崩散?”
喆安贊許的看了乾芯一眼,接話道:“自前來看,好像確實如此,但各中詳情,怕是需得進一步探究才能明了。”
乾夢這時朝霧隱問道:“你先前踏足的水柱也是此般道理?”
霧隱尷尬的輕咳了一聲,故作平靜道:“方才我那水柱之中并未感應到陣紋的存在,或許確如喆安長老所言那般。”
事實上,方才那驚鴻一瞬的功關,他壓根就沒來得及感應底下的水柱,注意全在腳底扎實的觸感之上。
但礙于面子,只好迎合著喆安的猜測。
乾芯看看岸邊整理看妝容的玄霧山弟子,暮然想到任么,謠異的看向身邊的陸風,“師傅~這宦海梅花陣不是說是困陣嗎?怎么看上去好像可以隨意進出的樣子?”
不待陸風回應。
立于水柱上的喆安聲音先一步傳了過來,“是困陣不假,但就眼下情景來看,它這困勢的方向好像并非對外,布陣之人或許僅是想以此陣困住湖中的通道,不讓人輕易入;但對于誤入之人,也沒太多的殺心。”
陸風暗自點頭,認同著喆安的話,不過對于此陣的布置目的,卻有著一些自己的看法;結合司馬瑤瑤口中獲取的消息,此陣更像是為了留存下當初她們司馬家鼎盛時期所掌握的陣紋所布!或許為的是有朝一日司馬家后代子孫闖入時,能有幸得以傳承下去。
基于此,才不設有任何兇險的禁制。
“動了,動了~”一名弟子突然指著不遠處驚嘎,“那邊的水柱剛剛動了一下!!你們看到了嗎?”
眾人聞聲看去,見那弟子側方的一根水柱,比先前明顯矮了一大截,蒙是有一天半沉入了水底一樣。
若是細看,整片湖面上的水柱似乎尋不到另一根能與之維系在同一高度。
是巧合?還是說此般下沉高度有看說法?陸風心中閃過一抹狐疑。
眾人對此同樣驚疑。
但還不待深究,那開口叫曝的弟子突然又尖叫了一聲。
下一刻,眾人只見她同樣也落入了水中。
“救我~”因為慌張加上不識水性的緣故,明明有著地魂境實力,卻還是亂了方寸一連灌了好幾口河水。
最終還是喆安出手,將之引到了岸邊。
救下那弟子后,喆安向眾人示意道:“都回岸上,商議后再做打算。”
隨著眾人撤離。
那原先下沉的水柱緩緩又浮了上來,回到了原先的高度。
先前沒來由崩散的那些水柱,也在緩緩重新生成。
眾人對此,又是一驚,很是摸不看頭腦。
陸風隱隱領會到一二,剛要開口,卻聽另一邊飛絮真人的聲音冷冷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