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焱不屑的哼了一聲,“就這?你何時會在意起這些護衛的性命了?”
月瀧悻悻笑了笑,撓著頭尷尬道:“還真是一點也瞞不過哥你,話說我到底哪里露餡了,讓哥你一下就瞧出來了?”
隨著詢問,先前臉上的那份慚愧瞬間消失不見,渾然再沒有半點愧意展現。
確如月焱所言,李太
淵二人的死活,他從來不會在意。
月焱緩緩說道:“方才幫著你投擲源石時,無意間似捕捉到一份違和,后來思慮下發現那份牽扯之力不像是石壇之陣變故后所生,而更像是你附著其上不讓其溜走的感覺;”
“此刻回想那時的感覺,就好似一頭發狂的野馬要逃,你拽著韁繩死活不松手,才導致的險些被拖拽傷亡一樣。”
“原以為是感應錯了,此刻得見石壇處的景致,那深不可測的無底淵洞若真是變故所生的拉扯,單憑你方才這些手段,怕是尚不足以將蒼叔他們扯出來,甚至連你自己也難脫逃開去。”
月瀧見被點破虛實,耳朵根紅了幾分,尷尬笑道:“還是哥厲害,事實確實是這樣的,不過,我有句話倒是沒說錯,那份陣勢變故確實是超出了我的預料;”
“從那時外泄的部分氣息來看,怕是有著天魂境七八息的層面,其完整之態下,實難想象該是一座何等恐怖之陣;”
“原本我是沒想著要傷害李叔的,結果卻連自己也給傷著了,要怪就怪這陣突然被引起的變故,實在兇殘了一些。”
月焱皺了皺眉,“你沒想傷李叔,那蒼叔的?你一開始的目的是殺他?那你為何又要救他?”
問出口的瞬間,月焱下意識掃了眼遠處沉心領會體內被種之陣的蒼瀾,陡然想到什么,驚道:
“你的目的難道是試驗這般扎玉片的手段?
”
“若是如此,你且管和哥說便是,回頭哥給你找來千八百個試驗的人都行啊。”
“何至于要在眼下這節骨眼做這樣的事情?”
“于這秘境之中,李叔他們多少還是有些用的。”
月瀧無語道:“哥,這可不是什么扎玉片的手段,而是師傅傳給我的正統秘術,名喚地煞陰兵。”
“可惜我目前的實力堪堪只能駕馭最基礎的二十四針,待日后有實力施展三十六針和七十二針的情況下,蒼叔就不會如此痛苦了。”
月焱同樣一陣無語,“這是痛苦不痛苦的事情?為何要選蒼叔作為下手對象?就算要做,你待得出去后再做不行嗎?”
“不行啊,”月瀧嘆息了一聲,“出去后可能就沒有這么好的機會了。”
“我的這手地煞陰兵,載體最差也要有著天魂境層面的實力才行,且在施展過程中,載體需得乖乖配合,不能有半點抵抗;”
“所以蒼叔就成了最好的練習對象,在這樣的情景下,他會無條件十分忠誠的配合我,他也沒有別的選擇;完事后甚至還會對我感恩戴德。”
“非要尋個理由出來的話,只能怪他修行的暗月心經,所生出的那份月陰之力十分得我歡喜,必要時,我想要拿來用。”
月焱心頭一凜,“布置下這什么地煞陰兵的手段后,蒼瀾能徹底為你掌控?一身實力為你做嫁衣?”
月瀧篤定點頭,傲然笑道:“不止是掌控喔,地
煞陰兵的強悍,遠遠超乎想象;”
“有這個手段在,回頭我若以蒼叔為媒介布置出一座尋常傀儡陣,他不僅能發揮往日的實力,憑著體內的地煞陰兵禁制,還能與陣法完美相融,借得部分天地之力來御敵。”
“總的來說,此刻的蒼叔,已經不單單是一名尋常武師了,他還是我手中最為完美的一架傀儡。”
月焱明白各中緣由后,對此不由再無半點意見。
犧牲一個微不足道的蒼瀾,若是能讓他弟弟擁有一門厲害手段,無疑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