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
珠勢頭渾然不受多少影響,化作一道箭光一般,洞穿了李太淵二人身后站著的月焱,于其肩膀處破開了一個血洞。
“哥!”月瀧滿是驚恐,慌亂的抬手捂向月焱的肩膀。
“不礙事,”月焱忍著疼痛點了下頭,“避開了要害。”
說話間目光已是穿透水霧,鎖定向了后方凌空而來的那道瘦小身影上。
月瀧看著來者,眉頭頓時緊皺,“抱著個人,竟還能打出如此攻勢!他到底是哪一方勢力的弟子?”
陸風接下夏儀韻,平穩落向水面后,目光同樣死死看向著遠處走來的身影。
此前還在好奇,何人于此般關鍵節點,出手幫了他;
得見走來的竟是曲坎后,不由滿是愕然。
他雖知曲坎也在此處秘境之中,可萬萬沒有想到,過去短短時日,后者如今的實力竟變得如此恐怖?
看其方才的出手,以及此刻抱著曲嬌嬌凌空踏來的輕松淡然姿態
實力少說也在天魂境三息往上。
他這是受了哪位大能的傳承?
陸風心中剛浮現此般猜疑,突然便即自曲坎身上感應到了一股陰暗的氣息
魔氣!
陸風臉色下意識一沉,但轉念想到曲坎的經歷,這段時間來一直混跡鬼域那等兇險之地,有機會接觸并修行魔功,好像并不是什么太過意外之事。
唯盼著其心性不要太過變化為好,手上沾染的血也不要扯上無辜。
但就其如今表現來看,殺得人怕是絕不會少
。
心性怕是也非從前;
畢竟,從前的曲坎,可不會如眼下這般強橫的抱住曲嬌嬌,不讓其掙開自己懷抱,甚至存著幾分挾持限制之態。
就在陸風驚疑間。
乾芯的身影突然靠了過來,因為無法凌空的關系,此刻的她是在乾夢的幫襯下來到的陸風身邊。
儼然是有著極其要緊之事。
“師傅,你快看”
乾芯手中捧著一枚黑色的暗器,鼻尖只覺說不出的酸楚,滿是哽咽道:“這這是不是小炎子的蝠翼鏢啊?”
陸風神情一震,一邊扶著夏儀韻的同時,一邊急忙取過乾芯手上的暗器,來回端量下,篤定道:“雖然材質提升了,但構造沒變,這就是小炎的蝠翼鏢!”
乾芯激動的眼睛都濕紅了幾分;
終于有了趙炎下落的線索!
“師傅”乾芯強壓心中激動,急切道:“這暗器是那人方才出手時一股腦丟出的其中一枚,小炎會不會被那人給抓去了?還是說那人搶走了小炎子的蝠翼鏢?”
陸風待要開口詢問向曲坎;
突然神色一變。
“不好!”
近乎在好字堪堪出口的那剎,此前壓迫得難以動彈的陣勢,竟已然再度冒了出來。
速度之快,渾然不給半點反應的機會。
不管是上空的月焱一眾,還是靠來的曲坎與曲嬌嬌,亦或是剛剛踏上岸邊的司馬鄴等人,此刻盡數被凝結壓制在了原地。
雖不似最初那般完全不能動彈,但也僅限于只能緩慢
抬手,再難有大幅度的動作,周身靈氣猶如鐵塊般沉重,很難再行調動。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所驚。
很是不解,分明已經褪去的陣勢,何以會這般毫無征兆的再一次冒出來?
夏儀韻此刻最為憋屈,好不容易得救,身上的禁制和穴位也都得以順利解開,可還未來得及同陸風說上半句話,便即迎來了此般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