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免那般多的天地靈寶落入旁人之手下。
夏儀韻悄然一道魂識傳向了唐元。
唐元一怔,領會之下,連忙抬手一揚,將那截斷臂扯到了手中。
胡文彬冷冷的看了一眼唐元的舉動,并沒有多說什么。
瞧著遠處黑環隨之消散,環伺間朝眾人喝道:
“可還有人要接受考驗的?”
“若是沒有,那傳承可就在她們幾人中選定了!”
在場眾人之中,存著個別猶豫的,但卻并沒有人敢于吭聲。
陸風一直靜心領會著胡文彬方才灌輸傳遞的信息。
沉寂良久。
胡文彬揮手撤去了所有人身上的那份壓迫。
夏儀韻適才大著膽子問道:“前輩不去管那些跑走的人嗎?”
胡文彬不屑的冷哼了一聲,“他們急著跑去送死罷了,何須理會。”
夏儀韻一怔,驚道:“那不是通
往內城石壇區域的嗎?那里不是有著司馬一族的家主司馬天華在嗎?前輩不怕司馬一族的傳承落到他們手中嗎?”
胡文彬笑聲更冷了幾分,“傳承?那里哪有什么傳承,有得不過是我那被鎮壓封禁的老不死師傅罷了。”
夏儀韻驚道:“沒有傳承嗎?可我分明瞧見他們取走了好多寶物啊?”
胡文彬神色一凝,“你說什么?他們取走了那些用以壓制封禁的寶物?”
突然想到什么,滿是震怖道:“他們手中有著另一塊玉符?”
見夏儀韻木訥點頭。
胡文彬整個人突然變得焦躁不安起來,“完了,徹底完了那老鬼要出來了!”
“不行,必須要阻止他!”
“絕不容他再為禍蒼生!”
胡文彬身上殺機暴漲,猛然抬手朝著半空劈去,于湖面之上砍出了一道黑色的口子。
下一刻,身形一閃便即鉆入了口子之中。
徒留眾人面面相覷,驚愕在原地。
唐元驚疑道:“他這是去追截了?”
乾夢滿是不解,“這到底哪跟哪啊?整得如此莫名?”
霧隱皺眉附聲:“如今玉符沒了,也不見他給出傳承,我等接下來待要何去何從?如何離開這鬼地方?”
唐元這時關切的看向緩緩醒轉的陸風,“老陸,那家伙方才對你做了什么?”
陸風慶幸的松了口氣,苦笑著搖了搖頭,并沒有多言。
眼下情景,那份交易能否繼續,還未可知,多說只會徒增擔憂。
乾
芯暗暗揪了揪心,想到胡文彬的考驗,隱隱有了猜測,自己的師傅多半是又暗自做了什么犧牲自己的事情。
正當眾人彷徨間,一縷較之先前稀薄許多的黑影兀自從遠處的短柱之上分離了出來。
逐漸衍化出又一道胡文彬的身影。
眾人神情頓時一凝。
“諸位莫要緊張,”那聲音明顯比之先前少了幾分氣勢,也不具任何壓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