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曲坎身上的魔氣,陸風頓時明白,后者之所以不靠過來,多半是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當下,牽著乾芯主動靠了過去。
臨近。
曲坎的神色明顯僵了僵,透出幾分不自在,但冰冷的眼神之中,還是存著一抹喜色。
像是扯著嗓子發出的聲音一般,喚了一聲,“陸大哥”
這一幕,讓得陸風不由啞然失笑,“你小子,這才多久沒見,同我就這般隔閡生疏了?”
曲坎略顯羞愧的低下了頭,只因一直以來身處的環境,讓他一時間很難適應過來,親信于旁人。
陸風神色認真不少,關切道:“這段日子來,過得很艱辛吧?若是鬼域生活不慣,來陸大哥身邊。”
曲坎聽言,感受著這份久違了的關切感,眼眶驀然紅了幾許;
轉而苦笑著搖了搖頭,“陸大哥,我來時可聽說了,你那一身懸紅,過得可不比我輕松吧?”
二人相視間,愣了愣,不約而同的都笑了起來。
曲坎感受著此般輕松氛圍,被殺戮蒙住的內心也釋懷不少,主動張口說道:“在鬼域混跡,最艱苦的那段時光已經過去了,如今算是站穩了腳跟,就不打算換地了,我這一身魔氣來了陸大哥你這,反而會給你帶來更多麻煩;”
說著戲謔的笑了笑,“就陸大哥你如今的處境,保不準哪一天都可能要來
鬼域投奔我呢。”
“這給你,”曲坎一邊說一邊掏出一塊令牌,“雖然目前這令牌還不足以讓陸大哥在鬼域暢行無阻,但終有一日會的。”
陸風并未客套,收了下來,算是于曲坎的一種鼓勵和支撐。
乾芯趁機開口:“這位大哥你先前飛出的蝠翼鏢哪兒來的?可以告訴我嗎?”
“叫我曲坎便好,”因為乾芯是跟著陸風來的關系,曲坎表現得同樣十分和善,看了眼乾芯手中展示的蝙蝠狀飛鏢后,陷入了短暫的回憶。
“這類暗器”曲坎臉色僵了僵,有些愧色道:“陸大哥,用這暗器的莫不是你的好友?”
陸風點頭,“是我收的弟子。”
曲坎聽言,竟提防的退后了半步;
這一舉動,瞬間讓得陸風的心一沉。
曲坎猶豫間硬著頭皮道:“這暗器是一個多月前,我殺的一名刺客手中得來的。”
乾芯雙眼猛然一瞪,滿臉寒霜,“你殺了趙炎!?”
“趙炎?”曲坎一怔,慶幸道:“我殺的那人是個女的。”
“呼”乾芯長松了口氣。
陸風緊繃的心緒也舒緩不少,“可有見過使這暗器的男的?約莫十六七歲的樣子,比你要矮上小半截,模樣還算俊朗。”
曲坎搖了搖頭,“不瞞陸大哥,如今我在鬼域敢混跡的地盤頂多只有整片鬼域的八分之一左右,那日來殺我的女子,并不屬我所熟悉的勢力所派,若想查,怕是有些困難。”
“不過此番
回去,我會叫手底下的人盡可能的留意和打聽。”
陸風一愣,聽得手底下三字,不由明白,曲坎如今確實如他所言,應是于鬼域之中站穩了腳跟,有了自己的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