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厲牧白悻悻開口:“楚老大如此妖孽也就罷了,怎么連他那個不知名的兄弟,也如此強悍。”
田小鋒咂舌附和:“這還只是他們戰意的交鋒,若是實打實的動起手來……”
說到這,二人同時一怔。
雙眼都猛然瞪大了幾分。
厲牧白顫聲道:“楚老大他們不是四肢癱軟渾身無力嗎?怎么會……”
田小鋒喃喃接話:“是啊,還是咱們推著輪椅送他們來的此地,他們都是癱瘓狀態啊?”
二人同時駭然的咽了口口水,心中已是不足以用妖孽二字來形容眼前所見。
陸風和楚云荊之間的戰意碰撞足足持續了小半炷香之久,最終迎來得卻并不是一方的勝出,而是雙方不約而同的淡去了那份凜冽戰意。
隨著散勢,楚云荊剛想開口調侃陸風兩句,沾沾自喜著自身戰意隱隱要更勝對方些許。
但見陸風竟又一次陷入了入定之態。
這讓得楚云荊忍不住嘴角一抽,心中不住喃喃:“老陸啊老陸,你還是亦如以前那般,真是太會氣人了!”
楚云荊自問,就方才的戰意交匯,雖然最終沒有分出勝負,但彼此心中應該都是知悉的,繼續激烈碰撞下去,最終占得優勢的定會是他,也是因此,見陸風緩緩收斂,他才附和著散去戰意。
卻不曾想,陸風的收斂,并不是認輸服軟甘拜下風之舉,而是借著同他的這番戰意碰撞,又有了別樣的新的領悟。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楚云荊只覺一陣無語,同樣是在戰意交鋒著,他心中想的卻是勝過陸風顯擺一二,兩相對比下,只覺很是慚愧。
回想先前戰意交鋒的種種,此刻再想從中領會感悟出什么,卻是再難辦到了。
本
還有著信心勝過陸風,此番見后者再度頓悟一般入定,也變得沒自信起來。
那般小的差距,待得陸風此番頓悟結束,恐怕足可彌補不說,一定程度還能超過了。
對此,楚云荊短暫失落后,便只剩下濃濃的欣慰,能見陸風有此成就,他心中比自己突破尤為開心,想著如此一來,陸風于后續行事之中,也當能有更多一絲活下來的可能。
‘也不知道老陸最終能將戰意提升到什么境地?’
楚云荊愣愣出神的看著一旁的陸風,心中默默為之祈禱著。
卻是愕然發現,自己的四肢,竟在不知何時恢復了一絲知覺,雖依舊難以動彈,但簡單的手指關節卻已然有了感應,可以做到細微的撥動了。
這一發現,頓時讓得楚云荊欣喜若狂。
腦海莫名浮現滌塵離開前提及的‘力由心生’四字,想著此番自己戰意境界的突破提升,難道于這拂酥魔掌的毒性有著對沖之效?一定程度上壓住了那般毒性?
想到這,楚云荊不由靜下心來,凜冽霸道的戰意再度散發,但卻不再是沖著四周震懾而去,而是內斂著侵向了自身體內。
“果然有用!”
楚云荊心頭大喜。
另一邊。
陸風又一次沉心入定不假,但卻并非如楚云荊預想的那般,對于戰意又有了新的領悟提升;
而是于劍道一途,冥冥之中多了一絲奇妙的感受。
此刻他再看山巔外的那片云海,又有了別樣的不同。
洶涌起伏的云海在他眼中看來,好似瞧見了玄幻莫測的劍勢變幻;
那涌動的云海,時而輕柔如絲,時而洶涌如山,冥冥之中好似契合著劍勢的剛柔并濟。
層層疊疊的云霧,連綿起伏的云層,那份微風拂柳般的溫柔,似能化解萬千攻擊,那份驚濤拍岸般的剛猛,又似可以破盡世間一切阻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