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三通點頭,拍了拍一旁厲牧白的肩膀,“都愣著作甚,走著~”
待得場上閑雜盡數離場。
邵陽依舊不語,隱晦的示意了一眼陸風所在。
楚云荊心中壓著幾分笑意,道:“且說無妨,這人,你無需避諱。”
邵陽見狀,遲疑間開口道:“楚師伯,有關師傅他近日來的消息,你看了嗎?”
楚云荊一愣,玩味的掃了陸風一眼,而后問道:“所以你是因為聽到了你師傅的近況消息,心中著急擔心他遇險難敵,才急于求成的逼迫著自己變強?以至于亂了心境,損了戰心?”
邵陽點頭,神情滿是認真道:“關于師傅最新的那些消息,信軸上雖然陳述的十分平淡,但我可以想象出落鷹嶺一役有多么兇險,這還只是六合宗覆滅后,眾多勢力對師傅他展開的第一次圍剿,經此兇陣一役后,他的聲名恐怕會更糟糕,后續面臨的圍剿勢力也會越強大。”
楚云荊冷笑:“所以你就急于求成的逼自己?想要于最短時間內提升實力?好去幫你師傅的忙?”
邵陽沉默。
不回應,已然足以說明很多。
楚云荊被氣笑,訓斥道:“你當自己是救世主不成?以你現階段的修為實力,就算往死里逼迫自己又能有什么用?別說連天魂境都不一定能突破得了,就算真讓你壓榨潛力達到了天魂境層面,你自己摸著腦門想想,在那等大環境下,你愣頭愣腦的過
去幫你師傅,又能幫得上什么忙?”
邵陽緊握的拳頭上青筋暴起,滿是無助的吼道:“可我……不想什么也不做啊!我怕再這樣日復一日的下去,會在自己平常修煉的某一天,突然收到師傅傳來的噩耗,我不敢去想,我害怕啊……”
話語到最后滿是沮喪。
邵陽近乎癱軟般坐在地上,滿是陽剛的性子此刻卻哭成了一個淚人,“我,我做不到啊!楚師伯……我為什么這么愚笨,這么沒用啊,明明簡單的修煉卻都會弄得一團糟,明明很想變強,卻進步得那么緩慢……我對不住你給的修煉環境,更對不起師傅的栽培。”
“你沒有對不起誰,”楚云荊嘆了一聲,語重心長道:“你進步緩慢是因戰意一途,本就難修,需得日積月累的激戰才能提升;”
“你也并不愚笨,我和你師傅所傳的那些槍法和戰斗經驗,就算是世間最拔尖的天才,也需得不少時日才能消化吸收;”
“如你這般幻想著一蹴而就,是不可能的,若能如此輕易達到,修為實力突飛猛進的話,我人族魂師哪還需要忌他們血族分毫。”
邵陽神色黯然,垂首不語,隱隱似有所觸動,緊握的拳頭有著微微舒張勢頭。
楚云荊繼續說道:“你能變強,固然是好,若是不能,也沒人會怪你半分,你也不用覺得對不起誰,修行是為了你自己,而不是為了旁人。”
邵陽聽言神情倏得又變
得焦躁起來,使勁搖頭道:“不,不是的,你不懂,其他人修行為了什么我不管,但我自那個時候在師傅的鼓勵下決定重新修行起,便下定了決心,不會為自己而修行,我努力變強的意義,便是為了守護身邊重要的人,從前只有妹妹,現在還有兄弟們和師傅!他們任何一人,都是我生命之中最重要的存在,最不可或缺的組成部分;你沒有經歷過失去,是不會懂那般感受和害怕的。”
“呵~”楚云荊長長的冷笑了一聲,滿是譏諷道:“我不懂那般感受?呵……”
目光看向一旁的陸風,有些癲狂,“這小子居然說我不懂,你說可笑不可笑?”
陸風沉著臉不喜的瞪了邵陽一眼,訓斥道:“你楚師伯懂得遠比你經歷的要多得多!”
“你目前所謂的焦慮,不過都是一些杞人憂天不曾發生的事情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