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是不敢回家么,”君子雅眼中的陰郁更濃,“還真是偏袒吶,先傷子謙,如今又殺了子默,居然都不足以讓那群老家伙動容。”
“既如此……”君子雅眼中的陰郁逐漸化作瘋狂,喃喃
嘆道:“面對君家名聲榮辱,不知道你們還能不能再庇護下去!”
焱雀神色一慌,隨即立馬鎮定下來。
君子雅冷冷的掃了一眼,“怕了?”
“焱雀不敢,”焱雀驚得立馬跪在了地上,怯聲說道:“焱雀只是再想,小姐您犧牲半個雅閣那么多手下,只是換來這般不痛不癢的結局,值得嗎?”
焱雀驚慌間下意識道了這么一句。
君子雅不由冷哼一聲:“當然值得,不過只是犧牲一些實力低弱沒有價值的人罷了,如此就能讓得我那好弟弟像過街老鼠一般不敢回家,可是值得很啊。”
說著眼神一寒,厲聲道:“你這是在怕有朝一日我也會如舍棄他們那般舍棄你?”
焱雀聽言整個人不禁嚇得一顫,連道:“焱雀的命是小姐給的,焱雀早已做好隨時為小姐犧牲的準備,若是焱雀的死能幫上小姐,焱雀定不會猶豫分毫。”
君子雅見狀,眼中的寒意這才消減。
“放心,就算要死,我也會讓你死得最有價值。”
君子雅安撫了一句,隨后正色道:“劍姥她們自雅閣離開后,可有安頓好?”
焱雀拿出一張房契,“劍姥前輩她們如今下榻在毗鄰圣域的一處宅院里,只待小姐吩咐,隨時可以啟程‘圣火冥淵’。”
君子雅思忖了一會,吩咐道:“這樣,你跑一趟,讓劍姥去一趟天夜劍宗的品劍大會。”
焱雀一驚,“小姐想讓劍姥前輩取那夜羽軟劍嗎?
”
君子雅意味深長道:“能取得固然最好,天夜劍宗這股力量還是有點用的,若是取不得,至少也不能讓此劍被李劍心得了去。”
“李劍心前輩?”焱雀一怔,想到李劍心如今是護在君子依身邊,不由得一驚:“小姐是說依小姐她可能也會盯上那柄夜羽軟劍?”
君子雅嘴角揚起一抹冷意,“這是那妮子眼下最可能做出的選擇。”
……
另一邊。
相隔甚遠的青山劍宗內。
熾元輕為首,黃賀婁等一眾老一輩齊聚一堂。
在他們對面坐著的是幻影劍宗宗主祁天闕以及同宗的幾名長老。
場上的氣氛有些微妙。
熾元輕作為明面上的宗主,發話問道:“祁宗主此番組織大伙齊來,所為何事?”
祁天闕有些遲疑道:“近日陸宗主所行的那些事跡,想來諸位都有耳聞了吧?”
熾元輕不動聲色,“祁宗主是想說滅殺天蝎門、骨蟾莊乃至六合宗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