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鐮陰沉著臉,若非走投無路,他還真不愿付出那般多的源石。
現在的他,迫切需要一柄更強的寶劍傍身,以提升自己極限戰力才行。
他需為自己留好后路。
如今的天霆劍宗再沒了宗主和燁尊坐鎮下,已然風雨飄搖,人心渙散,隨時都有著散宗的可能。
他雖出面暫時穩定了局面,但宗內不服者眾多,一旦此行得不到夜羽劍,得不到天夜劍宗的扶持,潰散勢必早晚之事。
此般突如其來的寶劍,在他看來無疑是上天賜予的機會,一個讓他實力能進一步拔高的機會。
有了這般寶劍下,此行就算一無所獲,待得回了宗內,他相信也能穩住局面。
至少,于內能震懾得住,不服者他也有了底氣殺之。
至于八大劍宗頭銜,恐怕是很難保得住了。
不過于他而言,也從未想過要此頭銜,能成為一宗之主,已然足以;
待得位置坐穩,他便可以不折手段的去謀發展,比如滅殺搶奪些小的宗派勢力,甚至于如無極宗那般開發出一些不人道的丹藥出來,爭取短時間內獲得最多的資源,待得撈夠油水,他也就不在乎宗門死活與否了,拿著海量資源當個散修隱世快活,才是他一直以來的理想。
待得黃賀婁借由陣法掩蓋取出寶劍完成交易后。
豹鐮滿意離開。
黃賀婁終是尋得無人打攪的機會,俯下身來到陸風跟前,悄聲詢問:“陸宗主?”
見陸風點頭。
黃
賀婁心頭一緊,關切道:“你這傷……”
“無礙,”陸風簡單安撫了兩句,問道:“黃老這是在脫手那些寶劍?可還順利?”
黃賀婁訕笑道:“如此寶劍,自是非常容易脫手,短短功夫,我這邊已是銷出去四柄,賺了近五百的上品源石,老田他們戰果應當也不會差。”
黃賀婁笑得十分快意,饒是活了大半輩子,如此般大肆撈資源的時候也還是頭一回,當真應了那句,從未打過如此富裕的仗,短短功夫,怕是就趕得上宗門十多年的盈收了。
黃賀婁說著還想取出一部分源石作為謝禮交給陸風,但卻被拒了下來。
未免引人矚目,懷疑身份。
陸風簡單聊了兩句,便走遠了開去,渾然如一般客人無異。
君子依悻悻笑道:“我就知道,師傅方才的表現有著貓膩。”
陸風目光看去。
君子依笑著繼續道:“師傅劍道造詣那么高,又哪里會真的想買劍,明顯是在使著激將法,刺激豹鐮他們吧?”
若非如此,以她真實的性子,保管在豹鐮等人蠻橫想搶著先一步購買時就吵起來了。
陸風欣慰一笑,投去贊許目光。
君子依又道:“不過師傅,黃前輩他那般出手,不會有問題嗎?會不會以后被查出后,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呀?”